“這位老闆，”一直在旁邊沒有搭腔的郗笑雯適時出聲，“雲初今天還真沒辦法答應您去吃飯。”
她告訴趙明傑，“抱歉啊，我比你早一步約了雲初。”
聽到這話，趙明傑這才把目光轉到郗笑雯身上，他微瞇了瞇眼，“這位小姐是？”
“我是雲初的朋友，”郗笑雯大大方方的，“我姓郗。”
“郗小姐，”趙明傑微微頷首，視線在兩人身上轉了轉，並沒有打算就這麼輕易地放棄，“要不郗小姐一起？”
郗笑雯：“……什麼？”
她差點以為自己耳朵出現了幻聽，她都說了自己比眼前的男人早到，早約了雲初。他是哪來的自信覺得，他能加入自己和雲初的飯局裡。
鬱庭昀都不會這麼沒禮貌。
趙明傑以為郗笑雯沒聽清楚自己說的話，很字正腔圓地重複了一遍，並補充道，“我不介意郗小姐一起。”
郗笑雯：“……”
她沉默三秒，表情僵硬道，“趙總，這不合適吧。”
“沒什麼不合適的，”趙明傑以為郗笑雯這話的意思是，不好意思打擾他們兩人，“我沒關係。”
“……”
郗笑雯很是無語地和雲初對視一眼，很想說我有關係。
她無語凝噎幾秒，思忖該怎麼委婉提醒面前自傲自大男人時，突兀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瞬間，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茶几上的手機。
雲初微微低頭，看到來電顯示時眼裡有一閃而過的詫異。
她猶豫兩秒，當著兩人的面接起了電話，“喂。”
剛接通，鬱庭昀低低沈沈的聲音便鑽入了耳朵，“還在忙？”
他問這話的時候，語氣稍稍帶著些許不滿，雲初聽了出來。
雲初聽見，含糊地嗯了一聲，“雯雯來工作室了，在跟她聊天。”
鬱庭昀抬眼，隨口問，“聊什麼？”
雲初：“啊？”
她有點兒懵，不清楚鬱庭昀什麼時候對她和郗笑雯的聊天內容好奇了。
“嗯？”鬱庭昀從車內下來，抬腳往前走，語氣淡然，卻又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壓迫感，“沒聽清楚我說的話？”
雲初微哽，下意識道，“不是。”
鬱庭昀：“……”
他沒再出聲，隔著手機，雲初能聽見他的呼吸聲。她聽著，隱隱覺得有哪兒不太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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