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深回憶，那會兒的雲初好像說的是，如果他把聯絡方式給了對方，那代表他對那個人可能也有點兒意思。
既然如此，那他們直接分開就好了，她為什麼要生氣？
“……”
聽到雲初回答的那一刻，覃深是有點兒慌的，他和她強調，他不會讓那樣的事情發生，以後有人找他要聯絡方式，他一定會先問過雲初，雲初同意他才會給對方。
只是在向雲初保證過後，覃深又實在覺得不解——
雲初就不打算爭取一下嗎？
就算他把聯絡方式給了對方，那也不代表他對對方有意思，他們要分開不是嗎？
只是這個問題，覃深一直沒敢問雲初，他怕聽到自己不願意聽見的答案。
他直覺，雲初給的答案不會是自己想要的。
聽到覃深突然冒出的問題，雲初稍稍頓了下，她本想裝傻，裝作沒聽懂。
可轉念想想，又覺得沒有這個必要。
沉默一瞬，雲初說，“我倒是希望自己是一個沒有情緒的人。”
這樣的話，她就不會因為覃深的話，而失望。
雖然早就失望過了。
聞言，覃深抬了下眼，“什麼意思？”
“沒什麼，”雲初並不想和覃深解釋太多，“先點菜吧？”
恰好老闆娘拿著選單進來，看到兩人的時候，她還狐疑地打量了好幾眼。
察覺到她的目光，雲初朝她笑了笑。
老闆娘一楞，猶豫幾秒問，“你們是不是這裡的學生？”
雲初應聲，“之前是。”
“難怪！”老闆娘，“我看你們倆很眼熟。”
雲初莞爾，承認道，“我們之前確實常來這裡吃飯。”
老闆娘點點頭，笑著道，“我這裡的味道還不錯吧？”
沒等雲初回答，她便自誇道，“我記性還不錯的，你們這麼好看的同學，我見過肯定有印象。”
對於老闆娘的誇讚，雲初只能笑著應下，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好。
老闆娘很熱情，好在雲初點菜很快，她不餓，也沒有什麼胃口，隨便點了兩道菜便結束了。
覃深加了兩道雲初以前愛吃的菜，雲初看見，默默地挪開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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