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父親,怎麼啦?”
畫風不對,楚瑤立即打斷了他們的對話質問保安:“你剛才叫他什麼,吳先生?他一個送外賣的你幹嘛對他這麼客氣,趕緊把這家的主人叫出來呀?”
說話的保安是個隊長,很客氣的回答:“楚女士,吳先生就是這棟房子的業主。”
“怎麼可能,他幾個月前還在給我們送午餐呢,就是一個地地道道的農民工,而且還騙小姑娘。”
楚瑤再次仔細打量吳二苟,以為認錯了人。
吳二苟不想跟他們糾纏,家政公司那邊還等著他呢,於是說道:“楚小姐,別看了,就是我,有什麼話趕緊說,之前和萌萌的誤會已經解除了,不會還在為這件事糾纏不休吧?”
“姐,他真是大叔,大叔,你剛才說吳長富是你父親?”
楚萌萌攔住了想要發飆的楚瑤。
“對,吳長富就是我父親,怎麼啦?”
“大叔,麻煩了,你父親把我遠房表妹給騙了,表妹現在要自殺,可怎麼辦呀?”
吳二苟瞬間就懵了,這可比騷擾王阿姨還嚴重,那個混蛋父親怎麼就對這麼小的姑娘下得了手?”
“怎麼辦,把他交出來送派出所,原來那個畜生是你父親,果然是上樑不正下樑歪,一樣的貨色,人渣。”
楚瑤更加憤怒了,她本來就看吳二苟不順眼,總認為他在勾引自己的妹妹。
馮喜梅和蘇瑾瑜聽到動靜也都出來了,看到那個一直在流眼淚的小女孩立馬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她們之前都見過這個小姑娘。
楚瑤這句話罵得太惡毒了,吳二苟想鏟她嘴巴,卻被蘇瑾瑜一把拉住了。
“幾位,到屋裡坐吧,有事咱們好商量。”
馮喜梅無地自容,這樣的醜事發生在兒媳婦家裡,還被人找上門來了,不但自己這張老臉丟盡了,還害得兒子以後在蘇家更抬不起頭。
“坐什麼坐,把吳長富叫出來,去派出所商量,要不然我直接報警。”
楚瑤得理不饒人,不過也不怪人家,任誰遇到這種事都會憤怒。
吳二苟知道自己家失了道義,只能忍氣吞聲:“楚小姐,我父親已經回老家了,你們有什麼要求跟我談,事情已經出了,吵架解決不了問題,咱們心平氣和的認真面對好嗎?”
“對呀姐,咱們好好商量嘛,事情鬧大了對梅梅的名聲也不好。”
楚萌萌也勸道。
“吳長富跑了?他這是畏罪潛逃,我要報警。”
一聽說吳長富回老家了,楚瑤再次爆發。
那名叫梅梅的女孩更是梨花帶雨,哭得撕心裂肺,鬧著要去跳海自殺。
吳二苟對這個女孩也很同情,被她哭得不知所措,這可比幾百萬的生意還要難得處理,一個不好就有可能讓一個花季少女失去生命。
楚瑤很難纏,對自己又有偏見,跟她交流不會談出什麼結果,吳二苟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楚萌萌,這姑娘性格溫婉一些,善良還明事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