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張鋒見 漢斯坐懷不亂，不為美色所動，便開始轉入正題。
首先聊了一些關於兩家企業合作意向的事，漢斯很圓滑，既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只是說這樣的事需要回去開會商議，並由總裁拍板決定。
這個外國佬在打太極，並不太買李副市長的賬，張鋒看出了漢斯的敷衍，知道今天這頓飯達不到預期的效果。
“漢斯先生，能不能向您求證兩件事？”
張鋒不再糾結合作的事，今天晚上還有另外一個目的。
“請講。”
“我們雲龍公司跟貴公司之前在外貿領域合作了很多年，不知道什麼原因在一年前突然中斷了，貴公司將所有的歐洲訂單給了南海貿易，由於以前跟貴公司的合作一直是前董事長徐雲龍先生在維護，他去世之後我們就沒法與約瑟夫先生搭上線，所以我一直想知道我們兩家公司之間出了什麼問題？”
“張先生，南海貿易跟我們有合作我是知道的，而且還在繼續擴大貿易量，至於你所說的情況我不太清楚，應該是發生在大中華區成立以前的事吧？我那個時候在美國工作。”
這件事漢斯倒也沒撒謊，他確實不知道事情的經過。
張鋒還不甘心：“漢斯先生，想必您聽說過龍灣豪庭的收購事件吧？”
“聽說過，你們公司以很低的價格拋售了龍灣豪庭的樓盤和地產，祥坤地產接盤後不到三個月就收回了全部投資，還賺得盆滿缽滿，對於你們公司來說是個很糟糕的決策。”
漢斯說盆滿缽滿這個成語時有點吃力，還尷尬的聳了聳肩。
更尷尬的是張鋒，漢斯這句話很打臉，這個錯誤的決策就是他張鋒做出的。
“漢斯先生，以咱們私人關係問一句 ，這件事是否跟馬克公司某個高層有直接關係，因為祥坤地產的羅亮顯然是提前知道汽車基地會在西城區落地的，而這個羅亮也是南海貿易的老闆，跟貿易中斷一樣，這兩件事都是圍繞馬克公司的決策發生的，給我們公司造成了鉅額的損失，請漢斯先生直言，我們在哪方面得罪了馬克公司或者哪個高層？”
漢斯不經意的扭頭看了吳二苟一眼，這件事是他一手操作的，確實坑了雲龍公司一把，現在卻要他來解釋。
“對不起張先生，你說的情況我不瞭解，我擔任總經理以來馬克公司與你們沒有任何 生意上的往來，所以談不上你們得罪馬克公司，羅亮是我們的貿易客戶，但是在房地產領域跟我們沒有合作。”
完全是外交辭令，張鋒知道這頓飯白吃了，這個漢斯的漢語水平本來不怎麼好，溝通起來有些困難，再加上他為人圓滑，從他嘴巴里得不到什麼有用的資訊。
“聽說貴公司的總裁是個華人，英俊瀟灑年輕有為，一直很神秘，能不能引見一下？”
“這個沒問題，我會向總裁轉達你的意思。”
晚宴就在這虛與委蛇的氣氛中很快結束了，漢斯裝作喝多了 在吳二苟的攙扶下鑽進了汽車，連分別時的客套話都懶得說，對周敏拋來的媚眼更是選擇了無視。
“喬瑞，我今天晚上的表現怎麼樣？還可以吧？”
車子一開動，漢斯就清醒過來。
“不錯，不過我有點懷疑你是不是個正常男人，那個女人明顯在勾引你，怎麼就一點反應都沒有呢？”
吳二苟開起了玩笑，為了不讓司機和保鏢知道他的秘密，說的是德語。
漢斯嘿嘿一笑：“不是我沒反應，是我不敢，如果我沒猜錯，你跟這個女人之間肯定有故事，說不定還有深仇大恨，從你見到她開始，我就從你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殺氣，剛才你扶我的時候我能察覺到你一直處於激動狀態，心跳很快。”
我去，有這麼明顯嗎，吳二苟對漢斯的話深感驚訝，他對周敏確實從見面的那一刻就一直有殺心，忍耐的過程很不舒服，也很激動，心跳自然加快。
見吳二苟不說話，漢斯繼續說道：“被我說中了吧，喬瑞，我不知道你跟她們之間有什麼恩怨，只要不傷及公司的利益，我會全力幫助你，對於她們的合作請求，你有什麼想法？”
“謝謝你漢斯，本來我想借這個機會再坑他們一把，不過會損害公司的利益和聲譽，所以我決定拒絕雲龍公司的一切合作，哪怕一顆螺絲釘都不買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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