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苟哥,吳金苟重開沙場的事影響很不好,我們幾個村的村民都在反對,你一家採沙我們都沒意見,畢竟你給我們修了路,資助我們辦廠,買房子也優惠,可第二個人來採沙我們堅決不同意,我已經約了吳書記和劉書記明天見面 ,商議怎麼處理這件事 ,你有什麼想法?”
“馬明,你們村裡怎麼決定我不反對,但是不能鬧出事來,因為法律上他們是合法的,出了事你們很被動,再說協議書是我媳婦授權的,事情鬧大了她也脫不了干係。”
“那怎麼辦,要是不阻止吳金苟,後面更麻煩,已經有老百姓放出話來,吳金苟的沙場不關他們也要到湖裡挖沙賣錢。”
“那你們先商量個意見出來,我也想想辦法。”
吳二苟又陷入了被動之中,山裡的老百姓法律意識有些淡薄,如果都去私自採沙勢必會跟保安隊發生衝突,事情鬧大了會牽連到蘇瑾瑜。
唯一的辦法就是讓吳金苟的沙場開不成,吳二苟已經想了幾天都沒想出什麼好辦法,這會兒也 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二苟,該吃飯了。”
馮喜梅進病房就看見兒子靠在床頭看著手機發呆,知道他這段時間為老大的事煩透了。
“媽,瑾瑜她們呢?”
“她們上街買初一的衣服還沒回,你先吃。”
“那等一會兒吧,媽,你說大哥究竟是怎麼想的,為什麼非要跟我作對,他自己開沙場也就算了,居然還 拉著外人一起算計我,你說這是為什麼呀,我跟他不是親兄弟嗎?”
吳二苟這話說得馮喜梅身體 一顫,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媽,你怎麼啦,身體不舒服嗎?”
“沒有,二苟啊,你哥從小就叛逆,也經常欺負你,看不起你,你現在突然比他有出息了,有錢了,他心裡不服氣,更不願意在你手下做事,所以才做出這樣沒有人性的事。”
“媽,我知道你一直在袒護他,他也是你的兒子,即使他試圖傷害瑾瑜和孩子,我也不計較,可是你知道嗎,三個村的老百姓不同意他開沙場,一旦發生衝突,他必然坐牢。”
“那怎麼辦呀,他現在在服刑期,只要動手就會加重處罰,這個該死的吳長林,為什麼要同意在他家地裡修路啊,要不然就不會發生這麼多事。”
吳二苟一聽坐直了身子 :“媽,你剛才說吳長林怎麼啦?”
“這個吳長林跟你爸是一輩的,不過跟我們家出了五服,算不上叔伯,就是他收了你哥的錢同意你哥在他家地裡修路,另外幾家的地是他的侄子和兄弟的,他要不同意,你哥那個沙場就開不起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吳二苟突然有了一些想法 ,連忙給馬明打電話。
“二苟哥,你想好辦法沒,要不是擔心會牽連到瑾瑜嫂子,我們早就帶老百姓封了吳金苟的沙場。”
馬明一接電話就發牢騷。
“馬明,彆著急,我諮詢一件事,流轉土地的事麻煩不麻煩?”
“流轉土地?不麻煩呀,只要農戶雙方 同意就可以到鎮裡經管站辦理流轉手續,你的攪拌站不就是辦的這個手續嗎?”
“攪拌站的土地不是流轉的,是相當於跟村裡合辦的企業 ,村裡在攪拌站有兩成股份,所以那塊土地是村集體的,我如果把三個村公路沿線的土地都流轉過來有沒有難度?”
“難度倒是沒有,不過公路沿線的地都是基本農田,是不能搞開發的,除非變更土地性質,這太難了,要省裡同意。”
馬明對政策還是很瞭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