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老人如此狀態,許元昌沒有說話,靜靜的看著他。
足足過了兩分鐘,老人的情緒才稍微穩定了一點,昏黃的眼睛裡流出兩行渾濁的淚水。
“阿昌,她還好嗎?”
老人的聲音有些哽咽。
“看起來挺好的,喜梅嫂子是陪兒媳婦來治病的,今天帶著孫女來店裡吃飯,我跟她聊了一會,她現在有三個孩子,老大老二已經結婚有孫子孫女了,老三在上大學,兒孫滿堂,過得不錯呀。”
“她們住在哪裡,在哪個醫院治病?”
“她老二家的媳婦不能說話,在麻省總醫院眼耳醫院就診,目前住在麻省總醫院奢華酒店,估計要在這裡逗留兩個月,我本來要安排她們住宿的,可被拒絕,就給了她們一輛車,我打算每天給她兒媳婦燉個湯。”
“嗯,她們大老遠的過來儘量多提供一些方便吧,她還說了什麼?”
“沒有說什麼,也沒問你的情況,跟她在一起的還有她兒媳婦的秘書,說話有所顧忌,看樣子是不想讓她的兒子媳婦知道以前的事。”
老人嘆了一口氣:“她來不是找我的,是來看兒子的。”
“大哥,你打算什麼時候跟她見面?我來安排。”
“我哪裡有臉見她呀,她要問起我們的孩子我怎麼回答她?”
“可不能不見吧,以後就沒機會了。”
老人沉思了片刻才說道:“如果她沒提出跟我見面你也別提,你明天把律師約過來,我想立遺囑,把火鍋城留給她,當初這個火鍋城本來就是為她開的,這輩子我欠她太多 ,這是唯一能給她的補償了。”
“大哥,火鍋城是你們家主要的生活來源,大嫂是不會同意的。”
“哼,我這麼大的家業都被她母子敗光了 ,這個火鍋城不能交到她們手裡,何況火鍋城你有三成的股份,如果再被她們搞垮了,你一家老小喝西北風啊,放心,她們在國內繼承了老大的遺產,日子過得很好,故意在我面前哭窮,是想榨乾我最後一滴血。”
老人說話的語氣帶著深深的恨意。
許元昌點點頭:“好吧,我明天帶律師過來,不過喜梅嫂子要問我大龍在哪裡我怎麼回答?”
“實話實說吧,我是不敢面對她,你告訴她或許更好。”
老人言不由衷,臉上顯現出痛苦的神色。
當天晚上,許元昌就讓兒子許功送來一罐加了不少名貴藥材的雞湯,馮喜梅當即就端著雞湯去了醫院。
“媽,這雞湯倒是不錯,裡面還有老參,一般的中餐館可做不出這個湯,哪裡來的。”
吳二苟看媽媽端來一罐雞湯,嚐了一口味道真是不錯。
“先趁熱給瑾瑜喝了,媽一會再跟你說雞湯的來歷。”
馮喜梅將雞湯盛到碗裡遞給吳二苟。
“媽,瑾瑜剛做完手術,這幾天都吃不了東西,只能靠營養液維持,這雞湯只能我喝了。”
“是嗎,手術做得怎麼樣?”
“挺好的,醫生說手術不難,主要靠後期的發聲訓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