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提醒他別太粗魯
關醒言想問他在叫誰,下一瞬就被難以言喻的感受攻佔。
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了。
思緒渙散,她天真地想,也許這個男人叫的是顏顏、妍妍,隨便哪個,總之不可能是言言。
關醒言再有意識的時候,已是第二天上午。
痠軟的腰肢上搭著一條沈甸甸的胳膊,寬大的手掌扣在她腹部,像是生怕懷裡的人逃離,以一個完全禁錮的姿勢將她鎖在身前。
記憶倒帶,關醒言想起了昨夜所有荒唐的行徑——
她向暗戀了多年的竹馬哥哥表白,被拒絕了,遊魂一般晃盪到酒店,在蒙面舞會上停留了不到半個小時,覺得索然無味,於是回到她在自家酒店的長包房裡,遇到了一個絕色,她一時衝動放縱自己,沈淪在陌生的歡愉裡。
像一場荒誕的夢。
現在夢醒了,她該回到現實。
關醒言費勁拎起腰上那條來自陌生人的手臂,扔到一旁,擁著被子慢吞吞挪動身體,坐起,開燈,扭頭看一眼昨晚被自己當成“心靈安慰補劑”的男人。
略微凌亂的額髮垂落下來,擋住了眉眼,高挺鼻樑山峰般拔地而起,嘴唇薄而性感,水紅的顏色誘人採擷,下唇靠近唇角的部位一塊深色血痂。
關醒言沒忘,那是她咬的。
嘶,這張臉好生熟悉……
關醒言心臟撲通撲通狂跳,小心翼翼伸出一根指頭,撥開那礙眼的碎髮,露出被掩藏的眼。單眼皮,眼型狹長,眼尾藏著鉤子,異常凌厲,即使沒睜開也能想象出此人清醒時不好惹。
竟真的是那個操天日地、無所不能的江城小霸王,江巳!她的死對頭!!!
完了。
完了完了完了……
江巳什麼時候回國的,沒收到訊息啊,也可能是她沒關注這號人。
昨晚覺得長得像的時候就該警惕的!
是她大意了。
也是因為她潛意識裡認為江巳不會出現在她面前。
當年她躺在醫院的病床上對他說出“我討厭你,這輩子都不想見到你”後,江巳從此消失,真的再沒出現過。聽聞他去了美國,只逢年過節回來探望家人,其餘時間都在大洋彼岸。還聽聞小江爺在另一個國度照樣混得風生水起,賽車、投行、科創各個領域玩得很溜。
頭皮彷彿炸開,緊接著是喉嚨被扼住的窒息感,關醒言拽緊擋在胸前的被子,猶如溺水之人牢牢抓住一根救命浮木。
在她不自覺地後撤,差點跌下床時,奇異地冷靜下來。
趁他還在昏睡,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關醒言撈起衣服胡亂套上,以最快的速度掃除自己在這個房間存在的痕跡,躡手躡腳地消失掉。
高跟鞋踩在酒店大堂光可鑑人的大理石地磚上,關醒言撥拉了下長髮,徑直走向前臺,白皙手指在臺面上輕敲兩下:“叫譚經理過來見我。”
。話電的理經譚通撥忙趕,”好姐小二“聲了候問貌禮臺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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