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回籠後,才發現這個決定不妥,做完手術勢必要好好休養,壽宴在即,老爺子一共就兩個孫女,關醒言從來都是備受矚目的那個,她若是不在難免引人猜疑。
一番衡量的結果就是往後推延幾天,等壽宴過完,再解決關醒言的事。
關老爺子自己詛咒自己,這個七十五歲的壽辰也不知道能不能過得了,說不定明天就嘎嘣一下被氣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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壽宴那天,關馥盛裝出席,一襲高奢品牌定製的藍色抹胸禮服,胸前捏褶,因布料軟滑有光澤,行動起來跟水波紋一般靈動曼妙,單邊開衩,筆直細長的腿要露不露,優雅中透出一點小性感,脖子上搭了條同色的絲帶。
壽宴由她操辦,她一露面,收穫一片好評,被人簇擁著。
“你妹妹呢?怎麼沒見著她?”
關馥說:“身體不舒服,晚點到。”
“是身體不舒服還是別的原因啊?我可聽說了,她一個多星期沒去公司。”
“不對啊,我怎麼聽人說,她犯了個錯被罰了。”
“從哪兒聽來的傳聞,關醒言誒,江城這些個名媛千金屬她最乖,平時各種聚會活動都很少見她。”
“遇到那種避不開的宴會,她都是隨她爺爺坐長輩那桌,年紀輕輕跟個老幹部似的。”
“你們懂得,繼承人嘛,肯定跟我們不一樣,關老爺子走哪兒帶哪兒。”
“繼承人也不是那麼好當的,看我哥就知道了,一天天忙死了,讓我選,我還是更願意吃喝玩樂悠閒快活哈哈。”
關馥臉上的笑浮於表面,未達眼底,聽到一陣騷動,沒轉頭就知道她妹來了。
關醒言伴在趙歆身側進來,垂眉斂目,溫順和婉,人瘦條條的,卻不顯單薄,該長肉的地方有肉,該凹陷的弧度又掐得十分適宜,白色旗袍裹著她纖穠合度的身段,裙身是蘇繡的青藍色鳥飛撲垂絲海棠,鳥兒張開的翅膀上的羽毛栩栩如生,眼珠靈動,垂絲海棠粉花綠葉,將她襯得靈氣十足。她肩上搭了條米白色的流蘇披肩,時而滑下來,露出生嫩雪白的手臂。
她今天將一頭烏髮全部挽起,一整套的帝王綠翡翠首飾貴氣典雅,她這個年紀也能壓得住。
穿著平底鞋並不影響整個人看起來一長條。
關醒言含笑跟認識的人寒暄,進退有度,其中不乏生意場上的前輩。
關馥撈了杯香檳端在手裡,視線時不時往那邊瞥,瞧見侍應生遞給她一杯透明液體,想也知道是拿白水充當酒。
儘管如此,一圈應酬下來,她杯中的水一滴未少。
家中有適齡男生的長輩對待關醒言尤其熱情,當場就拉著男生到關醒言跟前,問她要不要交個朋友,又打聽她喜歡什麼型別的男生。
“你妹好受長輩歡迎哦。”關馥的姐妹說。
另一個姐妹接話:“那當然了。還是那句話,繼承人的待遇不一樣。娶了她不就等於娶了大半個關家,那些男的可精明著呢。拋開這不談,關醒言那臉蛋那身材,還有那個乖乖的性格,哪樣不招男人喜歡。”
關馥灌了一口香檳,壓在心口的封印發出脆弱的撕裂聲,即將摧毀。
“她就是看著乖,幹出的事一件比一件驚世駭俗。”那道封印終究被她的心魔衝破,“給她介紹男朋友也是白費工夫,她肚子裡懷著一個來歷不明的孩子,哪個男人願意當接盤俠。”
“什麼?!”
“真的假的?!”
”!哪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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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響脆聲一上地到摔,落杯腳高的中手,的事住不經個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