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康惡毒盯著許默貼在牆上的照片,心中愈發兇猛!
……
“訊息說,許安康那邊出現了變化!昨天有人去撞他,結果他沒有絲毫生氣,反而一臉平靜!”
“哦?”
“也不知道是不是許博瀚的勸說
,他的狀態有些反常!”
許默想了想,對著顧浣溪和李半妝說道:“聯絡交警隊的人,繼續掌握他的動向!我需要知道一切!”
“好!”
“另外,發訊息,我會公開露面,我給他機會!”許默一臉平靜。
“許默!”顧浣溪和李半妝聞言立即大吃一驚。
“你幹什麼呢?公開露面?我們當時的計劃不是這樣!”顧浣溪急忙說道。
“我的計劃就是這樣!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想要弄死他,那麼就必須冒這個風險!”
“不對!我們還有其他的計劃,這個計劃並不完美,他的準度很高,我調查過!”顧浣溪急忙說道。
李半妝也明顯吃驚:“許默,不要冒這樣的風險!我們可以繼續逼他,讓他一定出手!你公開裡面,危險性太大了!我不贊同!”
“我也不贊同!許默,你別想我同意!”
許默看著她們說道:“我意已決,就這樣做!你們聯絡人,繼續給他一些顏色!我要逼他冒出來!”
“你……”顧浣溪和李半妝臉色煞白。
“許默,你開什麼玩笑?”顧浣溪眼眶紅了。
許默看著她,忽然握起她的小手柔聲說道:“不要擔心我,我不會有事的!咱們加強安保即可!”
“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出現意外,我們不是萬神的神!”李半妝強調!
“但是……只有這樣,才能除掉他!”許默說道:“我要許博瀚感受一下喪子之痛!我沒有時間跟他慢慢籌劃,我早就告訴他們,血債要血償!”
“我去喊唐磊!”顧浣溪紅著眼睛,見勸不了許默,轉身就走。
李半妝見此,眼睛也紅了!
這樣的風險太過巨大,她們無法承受,一旦出現一點意外,她們也接受不了!
“許默……”
李半妝撅著嘴巴,顯得有些委屈,眼淚逼了出來:“我知道你不想活,但是……還有我們不是嗎?我們不是都還活著嗎?我們都已經說了,解決問題有很多種辦法,我們可以選擇代價最小的一種辦法!我們一直以來的處世觀念,不都是如此嗎?”
“無非就是解決問題而已!無非就是殺掉一個人而已!我們有錢,很多很多錢,我們也有人,辦法有非常多,可以輕而易舉的幹掉他們!”
“許默,無論如何,我不能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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