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半夏壓制著心中的情緒,她知道人死不能復生,現在要做的,就是找到證人,把楊易明和謝月如送入監獄。
夜,已深,差不多十二點了。
林半夏把小玲帶進了自己的臥室,小玲一路上樓,被別墅裡的奢華程度給驚到,就連牆壁上都是精美的浮雕,腳踩的地毯也是從未見過的高階。
大臥室裡,燈光暖黃。
半夏將脫下的外套隨手扔到床上,她手裡還拿著戰少手下給的資料,上面有關於小玲的全部資訊。
“你沒有必要騙我,你未婚,哪來的兒子要照顧?”
半夏在床沿坐下,抬眸看向她。
小玲抿了抿唇,她只知道林小姐善良,拿孩子打感情牌,就很有可能會放她走。
“小玲,這些年,你是否有過一絲內疚?”
林半夏聲音輕輕的,卻像一把刀子,“我問你第一個問題,火災發生那天,你為什麼不在老宅?”
記憶裡,小玲無父無母,是常住老宅的,因為她身世可憐,外婆很疼她,小玲大部份的時間,也是陪伴在外婆身邊。
小玲垂眸不答。
林半夏輕輕啟唇,“第二個問題,你明明有父母,為什麼對外公外婆說無父無母?”
火災前一年,她就博同情般,應聘到林家老宅當女傭,住進了宅子裡。
小玲心裡已然是深深的恐懼,看來,她已經掌握了很多資料。
“第三個問題。”
半夏看似溫柔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冷冷地戳在她臉上,“你跟謝月如是什麼關係?”
女孩的睫毛明顯一顫,一臉驚恐地抬眸,撞入半夏清冷堅定的眸子裡。
“外公外婆待你不薄!
!”
林半夏起身,抬手一巴掌甩上她臉頰,打側了她的臉,並十分痛恨地問——
“你為什麼要這麼對待他們!
!”
“不是我縱火的……”小玲捂著被打腫的臉,委屈巴巴地望著她,“小姐,請你相信我,真的不是我。”
“我知道不是你,你沒這個膽!”
半夏也有自己的判斷,這會兒手掌還發著麻。
“但是——” 深深望著她,半夏眼裡閃過悲傷的神色,“但是你知道她要縱火,你是她的侄女,她有提前通知你躲開,所以你才躲過了一劫!”
被戳穿,小玲的臉色又蒼白了幾分,這些年,沒有一個晚上,她是睡安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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