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京霆不解,好奇地問了一句,“這樣的家庭?
是怎樣的家庭?”
他對安瑜的背景一無所知,只知道她是半夏的好朋友。
按人以群分,半夏為人這麼好,安瑜也差不到哪裡去吧?
六年前是安瑜在半夏最困難的時候,帶她出國的,所以戰京霆對她充滿了感激。
“總之,這件事情不需要再商議。”
老爺子語氣冷沉,拄著柺杖起身。
他還說,“雲霆不是君盛集團的總裁,沒那麼萬眾矚目,但他是我們戰家的大少爺,他的身份尊貴,不是安瑜能配上的。”
“……” 在京霆的認知裡,爺爺並不是那種階層分明的人。
要說家境差,那半夏的家庭……也算不上好吧?
攤上楊易明這麼個糟糕父親,還被判死刑了。
林家與戰家是有很大差距的,但是爺爺呢?
他並沒有反對。
而這種不反對,也不僅僅是因為先上車後買票,戰京霆心裡很清楚,在豪門裡,並不缺去母留子的事。
望著爺爺離開的背影,戰京霆沒有再說什麼,他決定先搞清楚問題所在,也就是安瑜的身世背景。
差,到底有多差?
夜晚,銀城。
某小別墅裡,安瑜在浴缸裡泡澡,她自己一個人住這兒,是半夏陪她買的房子。
安瑜在國外也一直搞設計,而且她有作品,所以能過上小姿生活也不足為奇。
上午在雲錦山莊,下午去了君盛集團,心情的轉變,她努力適應著。
剛進總裁辦公室時,她看見的那一幕,一遍遍在腦海裡放映著……
那個沈薇薇年輕漂亮,她與戰京霆到底什麼時候認識的?
安瑜不相信他倆初相識,在任何時候都不要低估女人的直覺,這兩人一定有故事。
想得多了,不免頭疼。
泡了會兒,她剛換上睡衣出來,手機便響起。
安瑜一邊擦著頭髮,一邊拿起手機,看了看來顯,又趕緊接通,“喂,你幫我查到了嗎?”
“有一些照片發你郵箱了。”
對方告訴她,“沈薇薇和戰少是高中同學,而且……當時在有校園裡傳緋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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