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床頭部份緩緩上升,戰天華和半夏一起,兩人將老爺子扶坐好。
“爺爺好。”
安瑜也恭敬行禮,終於找到時機向他老人家打招呼。
老爺子在看向安瑜時,他的面色沉了沉,“嗯。”
並沒有過多對她說什麼,對於她的原生家庭,爺爺還是有些嫌棄。
畢竟雲霆那麼美好的人,而且前半生遭遇過這種痛苦與打擊,後半輩子不應該跟女方的原生家庭扯皮。
這樣子真的會心累,命運也不公平。
半夏從安瑜手裡接過水杯,喂爺爺喝下。
安瑜像個透明人一樣,安靜地站在一旁,她牽掛著戰家的每一件事——
從雲霆到倆孩子,再到半夏……她都擔心,恨不得自己有三頭六臂。
老爺子並沒有將過多的心思放到兒子身上,而是對半夏說,“把倆孩子帶過來,我想見見他們。”
似乎不相信,也或許太牽掛。
“爺爺,這裡是醫院,孩子的抵抗力弱,昨晚都有點咳嗽,我擔心你們呀,相互感染。”
林半夏面帶笑意,她腦子轉得也快,溫柔地安慰——
“您好好休息,孩子們在家裡等您出院,還給您準備了小禮物呢。”
她在說這話的時候,戰天華再次將目光落到了這個女孩子身上,她臨危不亂,身上有一種沉穩的氣質,與年紀不符。
透明人安瑜,也遠遠地看到了戰伯伯的反應。
“你是京霆的老婆?”
戰天華不解地詢問道,“那怎麼新聞上說他今天辦婚禮?
娶的是江家的千金?”
林半夏捧著水杯的手指微微一僵,轉眸看向他。
這是在病房裡,兩人視線第一次正式匯聚,伯伯的眼神中,畫著一個大大的問號。
他什麼意思?
爺爺剛動完手術,他便說這些?
老爺子確實蹙起了眉,“你剛說什麼?”
戰天華仍一臉無辜的疑惑,但半夏沒有回答他,只是目光更堅定,清冷中帶著一絲疏離。
中年男人最終閃了閃眸子,自嘲道,“我平時鮮少關注新聞,對銀城的事情也並不瞭解,剛才爸爸說倆寶貝曾孫子,又是什麼意思?
難道京霆有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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