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目前的醫術來講,就算是做植皮手術,難度也很大,而且又要再經歷一次常人無法忍受的痛苦。
反正上了年紀,她就不想折騰了,這麼多年也都習慣。
但是看到半夏清澈認真的目光,她也不好拒絕,點了點頭。
半夏臉上笑容一揚,頓時開心得像個孩子!
隨後,半夏去了雲霆的臥室,“哥哥,你今天感覺怎麼樣?”
此時的雲霆,正由兩名護工在身旁陪同著,試著一步一步往前挪。
他的雙腿比上週更有力量了,至少站起來走路不會搖晃,不會隨時要摔倒,穩了很多。
但是走得很慢,這對於他來講,已是很大的進步了。
“很好。”
其中一名護工高興地回答道,“太太,雲霆少爺已經可以連著走上百步了,都不帶喘的。”
半夏也是喜悅的,她吩咐人去泡茶,然後說想陪哥哥在露臺的沙發椅裡坐一坐。
戰雲霆自身體漸漸恢復以來,他也看到了希望,對半夏的治療方案很認同,脾氣變好了,也很配合。
“謝謝你,弟媳,這段日子辛苦了。”
在戰雲霆這裡,他也只認她,根本沒把江芊雪放在眼裡。
“應該的呀,有緣才能成為一家人。”
此時的戰天華,根本不知道戰雲霆的情況,仍然以為他是個植物人,對自己構不成威脅,有些事情也做不了證。
“哥哥,你現在能回想起15年前的事情了嗎?”
半夏並沒有給他壓力,而是吹著風,品著茶,微笑著詢問道。
最近幾天,戰雲霆的大腦也有接受針灸,對記憶這塊是恢復了不少。
提到這個問題,他眉宇輕皺,顯然那段記憶在腦海裡並不輕鬆。
他衡量著開了口,“伯伯應該是有問題的,我親耳聽到他與父母的車禍有關,那天轉身離開,在走廊裡碰到了他的助手。”
林半夏聽他的描述,彷彿能想象到那驚心的一幕,親耳聽到那些真相時,哥哥當時的心裡,該多麼難過啊?
她沒有打斷他的思緒,儘管他這會兒又沉默了,轉眸看向了院子裡的風景。
半夏端著茶杯,也悠悠轉眸,十五年後的今天,他們要將真相揭穿,要將壞人繩之以法。
年代久遠,缺少證據,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大家信念堅定。
“我後來有暗中調查,伯伯應該是知道了,那段時間總是找我下棋,然後一起喝茶。”
半夏聽到了重點,她收回目光,迎著哥哥視線,“那茶……有什麼不尋常的味道嗎?”
“起初沒有發現,後來覺得它香氣有一點點怪,我提出過疑惑,他說是珍藏已久的鐵觀音,但茶湯色並沒那麼橙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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