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玉梅不想讓他接話茬,又趕緊說道,“你給我就行,我替她保管,我終究啊,還是為了她好,不至於到頭來人財兩空。”
雲霆輕輕放下杯子,“所以,你今天是來要錢的?”
“不應該嗎?
!”
張玉梅坐得很正,“青春是無價的,我好端端一個女兒跟了你,總得撈點什麼吧?”
男人笑了笑,他善意地分析,“正常來講,如果一位母親,知道自己的女兒誤入歧途,那一定是勸女兒懸崖勒馬,回頭是岸,又怎麼可能放之任之,默許這種事情的發生,
拿錢了事呢?
你說你為安瑜好,嗬嗬,我可不信。”
張玉梅一下被懟住了,無言以對地望著他——
“那那你是什麼意思?
你想白嫖了?
你就這麼耽誤她?
家人這邊不善後,她那邊也拖著?”
有種勒索不到錢的預感,她徹底慌了,“還是說安瑜已經從你這裡撈了不少錢?
只是我不知情?
!”
“果然啊。”
雲霆內心嘆息,將目光從她身上收回。
女人不解,追問道, “果然什麼?”
“我聽說安瑜有個只談錢不認人的媽,為了錢,可以什麼都不顧。”
雲霆握著咖啡杯,心裡壓制著一股怒火,他為安瑜打抱不平。
從小到大,安瑜是怎麼過的啊?
“我只是為了給我女兒留條後路!
這個世界不認錢認什麼?
認你們這種見不得光的感情嗎?”
雲霆直接戳穿——
“不,你只是為了你自己!
據我瞭解,安瑜現在並不是你的女兒,在多年前一個雨夜,你搶走了她身上的最後一分錢,把她徹底榨乾,然後將她趕出了家,有沒有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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