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說著,她聲音哽咽了。
戰雲霆聽得很認真,彷彿那個叫林志遠的男人,在他腦海裡的形象變得更具體了。
他心裡有一個疑惑,那為什麼林志遠沒有出現在醫院裡?
女人緩緩轉眸,再次看向戰雲霆,她眼中閃爍著淚光,“志遠他對我很好,他讓我感受到了久違的幸福和安全感,可是……
“他在哪裡?”
雲霆終於忍不住詢問,“他既然這麼愛你,你出了事,住進了醫院,那他在哪裡?”
“他死了。”
女人眼睛紅腫,精神忽然變得,像是遭遇了很大的打擊。
雲霆眸色一睜,心跳漏了一拍,震驚得頓時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而含笑的女人臉上,隨即又露出了悲痛的表情……緊接著,病床上傳出她抽泣的聲音——
“喬納森·威斯頓……他找人開車撞死了志遠,而且不留一點痕跡……我原本以為是場意外。”
戰雲霆聽得更震驚了,他簡直不敢相信,喬納森·威斯頓居然如此草菅人命?
“然後……”雲霆已分辨不清自己是什麼心情,他喉嚨就像針扎般難受,問道,“他把你打了?”
“他不能接受孩子跟志遠關係好,更不能接受,孩子管志遠叫爸爸……所以……他起了殺心。”
“我無意間得知了真相,便跑去質問他,把他徹底激怒了……”
女人聲音顫抖,回想起那天的情景,仍覺得膽顫,“他在把我往死裡打的時候,親口承認自己是殺人兇手……”
簡直不敢再回想這一幕,她咬牙切齒地道,“我拿起桌上的水果刀跟他拚命……結果自己傷得更重了。”
戰雲霆黑眸陰沉,簡直不敢相信,他起身遞給她一條手帕。
葉青溪難過不已,哭得很傷心,根本顧不上伸手去接,他有些絕望地,難過地閉上眼睛,“他不死,我的餘生也完了,為什麼要送我來醫院?
為什麼要救我?”
他說,“喬納森·威斯頓已經被警察帶走了,他可能會死。”
女人手指哆嗦了一下,她睜開雙眼看向他,微微皺眉,“你剛說什麼?”
戰雲霆的眼中閃過一絲冷峻,“喬納森的罪行相當嚴重,除了大家都知道的洗錢和稅務欺詐,他還涉及毒品交易和人口販賣。”
葉青溪的眼睛瞪大,她原本應該高興,但她更多的是緊張,“有證據嗎?”
就怕證據不足,他手眼通天,關一關就可以出來。
“我們插手的事,證據一定足。”
雲霆告訴他,“他跟我伯伯戰天華曾經勾結,做了不少傷害君盛集團的事,而且現在仍未停止,京霆不肯放過他。”
女人激動地問, “那他會被判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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