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表示很抱歉,也很遺憾,由於工地管理不當,出現了人命相關的大事。”
季如風內心是愧疚的。
他直言道,“但是我今天剛在公司翻看了卷宗,對這個名字也有印象,你說的五萬……我確實沒有看到這個金額。”
雲霆追問,“那你有看到具體金額嗎?
如果不是五萬,你這邊看到的金額又是多少呢?”
季如風眉頭輕鎖,他喝了口剛遞上來的南山,如實回答,“當時公司的賠償政策是180萬,我看到最高賠償了279萬,最低也有180萬,你說的五萬……確實不可能。”
“但我想告訴你,這是真的,受害者家屬只拿到了五萬。”
戰雲霆根本不需要去深入調查,他憑藉著直覺,就很相信安瑜和安盼之說的話。
“所以,如風,你說的是真的,我說的也是真的,問題就出在經手人那邊。”
戰雲霆強忍心中的怒意,他也喝了口咖啡——
“這是很嚴重的貪腐,吃著人血饅頭,絲毫不顧及受害者家屬的處境。”
季如風經他這麼一點破,整個人都要氣炸了!
居然還有這種事?
!
他放在桌面的手指,緊握成拳頭,英俊的容顏也出現了絲絲裂痕,“我會查的。”
顯然,他在努力思索這一意外情況,沉吟片刻,堅定地說,“你放心,每一起案件,我都會重新核查!”
“有難度,但安副民這起,我也會幫忙查清楚。”
雲霆說,“他是安瑜的養父,我不能坐視不管。”
“即使安瑜現在工作穩定,我要跟她結婚了,這錢不錢的真無所謂,但這根本就不是錢的問題,是正義的問題!
這點很重要,也可以讓一個去世多年的人,在九泉之下安息。”
“我明白。”
季如風內心很不好受,“如果你這邊有任何訊息,也請互通一下,我也會深入調查。”
雲霆說,“有個叫劉莽的人,應該是那天值班,可偏偏他沒來,所以安副民頂了一天。”
“僅僅這一天,他便出事了,我這邊查出這個叫劉莽的人,自那天之後,就徹底離開了公司,據說是拿了20萬走的,這20萬沒有名頭,也不該由他拿,他拿了便不知所蹤。”
這話聽得季如風內心迷霧重重,也漸漸找到了突破口,此人很可疑,應該是知道些真相的。
雲霆告訴他,“我已經找到了劉莽的住址,你去還是我去?”
顯然,他還沒有過去。
“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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