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不懂您在說什麼。”
“我既然能找到你，就說明我查出來你有問題，安副民出事那天，明明是你當班，你卻藉口請了假。”
“我是確實有事，不是藉口請假。”
他為自己辯駁。
正是這個回答，讓季如風笑了，就這麼望著他，冷笑出聲。
“您不相信？”
劉莽還沒有反應過來，是自己說漏嘴了。
季如風眸色一沉，“我在門口就問你，認不認識安副民，你說不認識。”
“……”這人心想，完蛋了，他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顫抖，一時間不知該怎麼解釋。
“如果我今天白跑一趟，從你這裡聽不到我要的答案，我就打110，讓警察上門來調查，只好把我掌握的證據交給他們。”
他眼神凌厲，半點不開玩笑，彷彿已經失了耐心。
劉莽記憶拉回到出事那一年，心地善良的他，從季氏集團離開以後，做了一年的噩夢，在醫院裡住了至少半年……
在季如風逼迫的目光下，他再也無法保持鎮定，
因為胸口湧上來的窒息感，跟那年住院時一模一樣。
於是，他長嘆一口氣，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下來，“季總，我承認，那起事故是人為的。”
季如風薄唇緊抿，壓制著內心的憤怒，聽他繼續說道——
“挑安副民，是因為他為人憨厚老實，樂於助人，且家裡沒什麼勢力，就算鬧也鬧不出大動靜。”
季如風聽得拳頭緊握，劉莽在巨大的壓力下，終於崩潰，他不想坐牢，於是說出了真相——
“季總，我也是被逼的，我是安全員，如果我不配合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我就會丟掉工作，
我兒子當時生了大病，需要很多錢……”
“如果沒有我配合，他們想拿到公司的鉅額賠償款，也一定會有其他辦法，不該死的人，一樣會枉死，他們才是罪魁禍首。”
“他們是誰？”
季如風沉聲問道。
“張德忠，當時的專案經理，是他安排了這一切，那筆賠償金，只給了安副民家五萬，其餘的錢全被他私吞了！”
“你拿了多少？”
季如風一瞬不瞬地盯著他。
“我……我拿了20……”
季如風深吸一口氣，心中燃起了熊熊怒火，但他知道，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證據，將這個張德忠繩之以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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