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玲玲心裡清楚,送哥哥進監獄,就是季建國的意思。
一個商人,哪有那麼多感情?
滿心滿眼都是利益。
“找我?”
季夫人疑惑了,實在想不出找她有什麼事,只好將對方打量。
此時,張玲玲也醞釀好了,“我哥昨晚被警察帶走了,說是涉嫌貪汙,是季建國的意思吧?”
聽了這話,李清雅有了一絲警惕,猜明瞭來意。
“我不知道我哥具體犯了什麼事,但他這些年為季氏集團,真的是鞠躬盡瘁。”
女人說著說著,情緒有些激動,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急促的心跳——
“所以,請你救救他吧,別讓他坐牢,如果他真的貪汙了,我讓我哥把錢一分不差地交出來。”
李清雅看了看她,收回目光,端起一杯茶起身朝她走來。
將茶杯遞到她面前。
張玲玲搖搖頭,“我不喝,我是來替我哥哥求情的,我很認真地在求情,你幫幫我吧?”
她心裡清楚,面前這個女人在季建國心裡,有著很重的份量。
只要是自己看中的男人,就沒有不拜倒在自己石榴裙下的,這個季建國除外。
不喝茶就算了。
李清雅並不強求,她自己輕輕喝了口,“公司的事情我從來不參與,你也是知道的,而且建國最近不在家,你應該也知道。”
“我不知道,我沒有糾纏他了。”
女人急於辯解,直接承認自己以前糾纏過。
但她來不及尷尬,又著急地說道,“清雅姐,你是拯救我哥唯一的希望了,只要他能出來,我們願意離開這座城市,求你了。”
“你求我也沒有用啊,公司的事情我真的不參與。”
李清雅無能為力地樣子,“我從來都不過問的。”
這樣的態度,讓張玲玲徹底心寒了,“你怎麼這麼冷血啊?
我都求你了!”
李清雅被她這態度嚇了一跳,端著茶杯後退一步,真怕她碰瓷。
這時,季如風正好下樓,剛經過樓梯轉角,便聽到客廳裡一個陌生女人的聲音傳來——
“我可以用你女兒的下落來換我哥的平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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