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樓下,嚴魏然找著了女兒,也並沒有鬆一口氣,新聞的熱度根本壓不下去,持續上升,比肩君牧跟公主的世紀婚禮。
幾名手下站在旁邊垂著眼眸,豎起耳邊,連大氣都不敢喘。
有兩名女傭在收拾地上的狼藉,散落的檔案,被摔碎的杯子,也是膽戰心驚的。
早上去公司的季如風,剛邁下車,還沒等他關上車門,一群蹲守許久的記者蜂擁而至——
“季少!
請問你跟新女友是什麼時候開始交往的?
!”
“你們在一起多久了?
!
她是什麼身份呀?
!”
長槍短炮對準他,快門聲如密集的潮水,交織著無數刺耳的提問——
“季先生!
新戀情是真的嗎?
外界對您的感情生活一直都很關注!”
“七個小時未出公寓,這是實錘了吧?
您要不要官宣一下?”
“季少,請問你們什麼時候開始的?
還挺般配呢!”
季如風甩上車門,雙手插兜,眉頭緊蹙,掃向他們的眸子裡掠過一絲冷意。
很快,幾名保鏢從大廳裡衝出來,立刻衝上前擋在他身側,試圖分散記者的注意力,給他騰出一條道。
但這群記者更像是聞到了腥味的鯊魚,根本沒有鬆口的意思,反而越發激進地追問。
甚至還有人試圖拉住他,想從他這裡得到任何一點回應。
季如風冰冷的眼神,在圍堵的記者們之間掃過,帶著一絲冷漠與不耐,“給我傳話下去,新聞首發是誰,我會找他麻煩的,簡直瞎寫!”
他知道,現在說的任何一個字,都有可能被無限放大,所以在這樣的場合,他不宜說太多。
任何一個微表情,都會被捕捉。
終於,在助理和保安的合力疏通下,他勉強擠出了人群,快步走進了大樓。
進了電梯,電梯門緩緩合上,季如風也沒有鬆一口氣,一股煩躁的情緒依舊籠罩在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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