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畫？”
她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彷彿忘了那岔。
男人薄唇輕啟，“蘇槿柔的絕筆之作《晨曦中的她》。”
“那不行。”
嚴顏可脫口而出，“我姐的作品，多少錢也不賣！”
季如風一腳剎車踩下，把她嚇了一大跳，錯愕地轉眸，“你姐？
蘇槿柔是你姐？
怎麼個姐法？”
因為他知道，槿柔沒有親妹妹。
嚴顏可被他的反應嚇了一大跳，捂著胸口的相機，就這麼瑟縮著身子，警惕地瞅著他。
他朝她瞅近，“你倆長得並不像。”
“你……你也認識蘇槿柔？”
顏可也是疑惑。
季如風看向她的眸子裡，沉澱著認真，他沒有回答，似乎還在研究，這兩人長得哪裡像。
女孩覺得他一點也不像開玩笑，於是問，“你跟蘇槿柔什麼關係啊？”
怎會這麼激動？
“你先回答我。”
他側著身子，臉上沒有笑容，英俊的容顏帶著幾分嚴肅，“你們到底什麼關係。”
嚴顏可覺得這事吧，也沒啥可隱瞞的。
於是，她收回目光，靠入椅背，目視前方，“她是我媽媽收養的女兒，從五歲起，就由我媽媽一手帶大的。”
這是真的？
季如風持懷疑態度，他一瞬不瞬地盯著女孩側臉，“可是，她並不姓嚴，她姓蘇。”
“這有問題嗎？”
女孩轉眸，皺眉道，“你再聽一遍，我說她是我媽媽收養的女兒，不是我爸，我爸媽在我一歲的時候就離婚了。”
“……” 季如風內心輕顫，忽然覺得抱歉，有點戳到別人痛點了。
但是顏可卻笑了笑，“句句屬實，你不用懷疑，現在該你回答我的問題了，你們是什麼關係？”
看他剛才這些反應，姐姐好像對他來講還蠻重要。
他望著她，眸子裡閃過一絲傷感，“她是我初戀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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