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的照片,季如風還湊過去看。
而自己,只是後廚的一名兼職小哥,為了賺錢在銀城買房,什麼活都接,就目前而言,連走進她的世界的資格都沒有。
鄧文博在今晚,突然看到了差距,他的心,像是被狠狠地觸痛了一下。
以前他都不覺得,只知道愛她,能儘量給她最好的,那麼總有一天她會感動。
那些一直以來隱秘的、壓抑的情感,此刻在心底翻湧而出。
曾經,他對顏可抱有些許的幻想,那個總是微笑著和他聊天的女孩,那個偶爾也會顯露出一點脆弱的女孩,曾經讓他感到她也許並沒有那麼遙不可及。
可是,現在的她,站在季如風身邊的她,完全是他無法企及的存在。
他知道自己不能多想,但這一刻的失落感依然席捲而來,讓他有些措手不及。
他能來參加這個宴會,說明他也是這個圈子裡的人,家底並不差。
“你在想什麼呢?
小心臺階。”
一旁的侍應生小聲提醒。
他回神,低頭看了眼手中的蛋糕車,一把抓緊了,然後內心輕輕嘆了一口氣。
或許這就是命運吧,他和她的距離,不止是階級上的差異,還有生活軌跡的不同。
“你叫文博?”
同推車的侍應生詢問。
他趕緊收拾好心情,握緊了蛋糕車的把手,“是的。”
將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任務上。
他不能讓自己出錯,這是他唯一能為這個盛大宴會貢獻的一部分。
但同時,他也不想讓顏可看見自己。
隨著蛋糕車緩緩推入客廳,鄧文博的心情並沒有平復一些,他躲閃著眼。
將這些糕點擺上桌面,然後推著空車離開,耳邊有這樣的議論聲——
“戰家,真正的豪門啊。”
“所以嚴魏然都妥協了,像他這種人物,也是難伺候的主。”
“這是好事,多一個敵人,不如多一個朋友,而且還是戰少這樣的朋友。”
“看到那姑娘了嗎?
是嚴魏然的女兒,長得挺漂亮,應該也是富養長大的,跟林半夏還很聊得來呢。”
“畢竟有血緣關係,是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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