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可瞅了瞅他,又瞅了瞅他身後的車,以及幾名手下,“您這是……又要軟禁我?
要抓我回去的?”
想到自己在鳳孃的生日晚宴上,跟季如風多聊了幾句,這都過去多少天了?
所以爸爸這次的反應怎麼這麼慢?
“那當然不是,爸爸來看看你,今天工作累嗎?
阿姨做了好吃的,回去吃飯吧?”
嚴魏然伸手,輕輕為她整理了一下額前的碎髮,動作中透著父親的溫柔與關心。
顏可抬頭望著他,眼裡依然有些許驚訝,“您說正事。”
彷彿理由不成立,她就不會跟著上車。
此時,鄧文博仍站在車門口,皺眉望著這邊,實在聽不清兩人在交流什麼,只是看到男人一臉溫和,而顏可臉上似乎沒有什麼表情……
他特別著急!
嚴魏然迎著女兒視線,他從容地笑了笑,小聲說道,“聊跟你媽媽復婚的事。”
啥?
!
復婚?
!
顏可再次被驚到,但她很快便反應過來,就像害怕他反悔一般,將包包朝他面前一遞。
嚴魏然接過她手中的包包,開懷一笑,溫柔地摟過她肩膀,然後帶著她朝勞斯萊斯走去。
他的動作細膩而自然,彷彿這樣做再正常不過,但這一幕看在鄧文博的眼裡,卻讓他徹底愣住了。
他僵硬地望著這一幕,眼中滿是複雜的情緒。
這個男人是誰?
他怎麼這麼有錢?
他還摟著顏可上車?
天吶,這比季如風還可怕!
他到底有多少對手啊?
鄧文博呆呆地看著他們上車,看著那兩名保鏢也上了車,勞斯萊斯悄然發動,在夕陽中離開。
他的手還握著車門,唇角的笑意早已消失。
鄧文博突然意識到,無論是自己剛買的新車,還是那套貸款買來的房子,和眼前的這幕畫面相比,都顯得如此微不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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