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一頭髮狂的困獸，在鮮血淋漓之中被一刀刺破心臟。
手中的拳頭轟然散開，如小山一般的身體猛地砸在地上。
谷明曦瞠目欲裂，瘋狂用手裡的大石頭砸著張淑慧，每一下都震得她虎口發麻。
“二哥！！！”
“你這個賤人，你殺了我二哥！！”
明晃晃的殺豬刀一刀沒入谷明淵胸口，只剩下一個刀柄在外面。
張淑慧一把拔出殺豬刀，鮮血瞬間噴射出來，染紅了張淑慧的半張臉。
谷明淵都傷不了她。
現在二哥死了，自己更不可能殺了這個女人。
谷明曦絕望了，狠狠看了一眼張淑慧身上的光罩，扔了手裡的石頭，轉身就跑。
張淑慧陰鷙的盯著谷明曦。
“接下來，就是你了！”
張淑慧抓著滿是鮮血的殺豬刀，飛快追上谷明曦。
一個猛撲將他撲倒在雪地上。
“不要！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我知道錯了，不要殺我，我是顧家的四小姐，你要什麼我都能給我！”
“張淑慧，不要，不要殺我！！！”
張淑慧高高舉起手裡的刀，直接從後腦勺一刀刺進去。
“噗呲！”
刀身沒入腦殼，刀尖直接刺破谷明曦的喉嚨，從嘴裡冒出來。
張淑慧拔出刀子的瞬間，谷明曦嘴裡大口大口的鮮血噴湧。
紅得發黑的血液在潔白的雪地裡開出一朵朵花來，然後結成冰晶。
“為……為什麼……”
她不甘心地張著嘴。
她不明白，怎麼會有人心甘情願當別人的跟班？
怎麼會有人為了那麼窮兇惡極的人復仇。
一個腦袋從上方探下來，目視谷明曦那雙逐漸失去光澤的眼睛。
張淑慧猩紅的眼珠子裡彷彿燃燒著火焰，那火焰與點癲狂交織，看得人頭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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