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在溝渠邊上等了很久很久,確定沒人來撿,是不要的崽,這才帶回家。
那時候她還小,養的小野豬長太大了,剛被吃掉。
一心想要再養一個什麼,就在這時候看見了小貓崽子似的那巴爾,就給撿回去了。
可沒想到這傢伙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整天心心念念要和自己睡覺。
想到這裡,阿花嘆了口氣,有些無奈。
“那巴爾,我已經三十六歲了,這一胎生完我就不打算再生孩子了。我很忙的,有很多事情要做,沒時間再找一個男人,兩個男人已經夠我煩惱了!”
“那正好,阿木帶一個孩子,阿東帶一個孩子,你肚子裡這個生下來我來帶,我們一人帶一個,你不用單獨給我生。”
那巴爾傻呵呵地笑著,笑容亮得那排大白牙有些晃眼睛。
“我也不會煩你的,我保證很聽話!我什麼都聽你的!”
眼前這人油鹽不進,阿花已經習慣了。
“你真的聽話?”
“嗯嗯!”那巴爾連連點頭。
“聽話就乖乖去找別人玩兒去吧!”
話音剛落,她直接將磨盤放在地上,然後抓住那巴爾的胳膊一用力。
那巴爾笑容還沒完全到達眼角,整個人就像鐵餅一樣被遠遠扔出去。
不遠處正在編草繩的幾個老人看見這一幕,都紛紛搖頭。
倒是有幾個三四歲的光屁股小孩兒興奮著追著那巴爾飛遠的身體跑去。
老拐婆問清楚姜尤和那巴爾認識的過程,又將其他一起回來的人都詢問了一下,得知姜尤在瀾灣基地的時候就是在特地尋找窿山。
算到她來窿山肯定是想找什麼,所以一直沉著氣等姜尤上門找她。
可她沒成想這一等就等了一個多星期,姜尤不但沒有來找她問什麼。
反而像是旅遊一樣,每天帶著一隻比老虎還大的變異貓進山去,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在做什麼。
這下子,輪到老拐婆沉不住氣了。
這天姜尤去山裡忙了一上午回來,下午正躺在院子裡曬太陽,突然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扯了扯自己的袖子。
是白銀那張面無表情的包子臉。
白銀伸手指了指外面,“大人,有人找。”
姜尤順著手指方向看去,一張滿是皺紋的老臉正從籬笆外面探進來。
樹屋院子外圍的籬笆只有一米高左右,基本就屬於一個圈地盤的行為,沒有任何防禦作用。
老拐婆年紀大了,身形佝僂,腦袋恰好也就比籬笆高度高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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