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大聲喧譁。”
就連說話的聲音也小小的,怯怯的。
聽這聲音,是個小女孩兒。
這聲音一齣,豬頭人的身形瞬間像是被定住了一般,臉上猙獰無比,但是身體卻不受控制的坐回原來的位置。
“不對!不對!”
“大祭司,你答應過放我走,你答應過放我們離開,白龍基地已經沒了,你答應過給谷家留一線生機的!”
豬頭人憤怒的大喊。
聽見白龍基地和谷家,姜尤再次認真審視了一下眼前的豬頭人。
現在,她確定這個黎明塔的大祭司是故意讓自己看見這場戲的。
這個頭戴豬頭面具的人,很可能和谷家有關係。
大祭司,“我說過放你走,是你們自己太貪心,自投羅網的不是嗎?
你們在黎明塔,或許能夠苟且偷生,但若是落到有些人手裡,那才叫做萬劫不復……”
他說話的語氣不急不緩,溫溫吞吞的,如果只聽聲音的話,是個很溫和的人。
甚至能夠憑藉這聲音聯想到一副溫潤如玉的帥哥形象。
可是下一秒,就聽這帥哥繼續用溫柔的聲音說道,“朱雀,帶他下去,讓刑堂將這個豬頭永遠縫在他頭上,這就是輸了的代價。
對了,讓陸樓主練練針腳,縫合的好看一些,這一位,可是特殊的服刑者。”
“我知道了。”細細的聲音再次響起。
豬頭人一邊聲嘶力竭的叫罵,一邊被兩個人架著拖出去。
頭戴朱雀頭面具的黑袍人在經過姜尤的時候頓了一下,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隨後才離開。
“喜歡下棋嗎,要不要來一局?”
大祭司很有禮貌的邀請姜尤。
“謝邀,我不會這個。”姜尤十分利落的搖頭。
這黎明塔下棋賭注這麼大,輸了就真的永遠變豬頭。
她可不想脖子上頂著一個二師兄腦袋回到窿山。
大祭司也不勉強,起身坐到自己的位置上,隨後做了一個請坐的手勢。
姜尤順勢坐下,一瞬間,有人從外面關上了門。
屋子裡瞬間變得更加昏暗,那些跳躍的燭光並不足以撐起整個塔樓的光亮,正對面的銀色面具顯得有些森冷。
大祭司沒說話,等著姜尤先沉不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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