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替死應該需要一些觸發條件,不然的話,她完全可以無限迴圈。
蔣西在信裡說,替死這件事還是玖樓主之前的部下在喝醉後無意間透露出來的。
但是那人也只知道替死,而觸發條件是什麼,沒人知道。”
厭遲有些不理解,“九月的能力和黑炎之心有關係嗎?”
“當然有,如果九月的能力是替死,那麼我們不妨來大膽猜測一下,她來到窿山的目的是什麼?
她能替死,也就意味著那所謂最後時光願望根本就是假的,命不久矣也是假的。
要麼就是她騙了谷明時。
要麼就是兩人合夥騙了大家。
還有谷明時,雖然九月表現的十分愛他,願意為了他放棄一切,甚至背棄自己的理想。
可是她的愛太完美了,完美的不真實。
你會為了愛情而放棄自己擁有的一切嗎?”
她突然問道。
厭遲沉默片刻,“我只會為了信仰放棄一切。”
說這話的時候,他無比認真的看著自己的信仰。
她森白的側臉在夕陽下渡上了淺淺的紅色,很好看,比窿山的火燒雲還好看。
厭遲不懂愛情,沒有人教過他什麼是愛。
但他始終認為愛是膚淺而腐臭的情感。
他的信仰,高於愛情,高於這世間一切,是月亮。
每當月光穿越破碎的玻璃和溶液照在自己身上的時候,他的信仰都會比上一秒更加堅定。
姜尤繼續說道,“還有,我見過九月身上那種黑色的裂痕,她說黎明塔的所有祭司和樓主,身上都有這東西,並且她已經快被黑色吞沒。
如果這話是真的,那就證明黎明塔的所有人,都在走鋼絲線。
那黑色可能就是他們的催命符。”
厭遲,“可如果她並不是真的背叛黎明塔,那麼話裡的真實性我們就要重新考慮了,或許這女人根本就滿嘴謊言!”
“不。”
姜尤搖頭,“她虛假的謊言很容易被一眼看穿,最好的謊言是真真假假,九月的話裡,有真的,也有假的,所以需要我們自己去分辨。”
她從空間裡拿出一張照片,輕輕放在桌上。
照片上,銀色的圓形浴池裡,一個赤裸俊美的男人像是發現偷拍者一樣,正五指成爪凌厲抓來。
厭遲掃了一眼照片上的裸男,“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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