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尤,“你看起來心情不錯。”
“嘿嘿,今早一起來我就發現廚房裡糖罐子都被偷空了。”張淑慧笑得跟朵花似的,見牙不見眼。
厚厚鏡片下,鼻樑上的雀斑在晨光裡都顯得充滿了活力。
“被偷了東西還那麼高興?”
“當然了,整個窿山,只有一個人敢來樹屋偷東西,還只偷糖,還能是誰?
嘿嘿嘿,您都不知道,土豆陛下他們好了,我出去看的時候,阿青樹下就只剩下四個屁股坑。”
厭遲一臉疲憊的走下樓梯,就看見這一幕。
一樓的餐廳裡擺放著熱氣騰騰的早餐,廚房裡咕嚕咕嚕,瀰漫著一股濃郁的米香味。
張淑慧跟一隻麻雀似的不停地嘰嘰喳喳。
姜尤笑著,一邊吃清粥小菜,一邊聽她碎碎念。
他是個喜歡清靜的人,可無論多少個早晨,看見這一幕,他都會下意識覺得舒服,想要融入其中。
如果只是他和姜尤,可能屋子裡一天到晚都會安靜的不得了。
但是多了一個張淑慧,結果就完全不同了。
她就像是一條鯰魚,在沙丁魚池子裡不停地攪動著,連帶著周圍的魚都開始活動起來。
張淑慧餘光一掃,瞥見那一抹紅髮,立刻回頭,笑著問道。
“廚房裡有清粥,皮蛋瘦肉粥,厭遲大人,您吃哪個?”
厭遲掃了一眼姜尤碗裡的清粥,開口道,“瘦肉粥吧。”
話音剛落,張淑慧一溜煙進了廚房,沒過兩分鐘,一碗皮蛋瘦肉粥出現在厭遲面前,“這一回沒放蔥花,嘿嘿!”
張淑慧知道厭遲不愛吃蔥,但是每次厭遲惹到她的時候,她就會一臉尊敬的在所有的菜色裡都加上蔥花。
有一次不知道兩個人鬧了什麼矛盾,她早餐弄了弄了一星期蔥花澆頭的蔥油麵,配上蔥油餅,就連湯都是蔥花湯。
中午吃蔥爆牛肉,蔥香排骨……
姜尤倒是無所謂,畢竟這些東西味道都還不錯。
但是那一個星期,厭遲每天吃飯,臉都是綠的。
兩人針尖對麥芒,平時看張淑慧對他恭恭敬敬,可是恭恭敬敬的用陽謀時候也不少。
厭遲雖然嘴上呵斥她,但也從未對蹬鼻子上臉的小管家動手。
畢竟張淑慧知道他所有的醜事。
吃完早飯,姜尤去了黑炎之獄。
從一堆黑炎之中挖出那黑曜石一樣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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