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踩在地上,被迫以屈辱的方式仰視著姜尤,“你,你怎麼會一點事都沒有?”
她不可置信的問道,聲音裡帶著自己都不曾察覺的顫抖。
姜尤唇角微微上挑,“你是想問為什麼我觸碰了這紅綢,卻一點事情都沒有,是吧?”
九月沉默的看著她。
姜尤慢慢摸到手腕處,輕輕撕開一層皮,然後脫下一雙森白的手套。
這手套顏色很白,是毫無生機的死白色,按道理來說,戴著這樣一雙膠手套,應該很容易被看出來。
可姜尤膚色本來就異常,居然正好和著手套的顏色相互重疊,再加上刻意遮掩過介面,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她手上的手套,是用吳梁研製出來的隔絕層製作的,可以隔絕深淵物質。
在姜尤對大祭司產生懷疑的第一時間,她就安排人制作了這雙手套,還有一整套衣服。
還得多虧了王家按照配方製造出隔絕層材料,不然的話,她還做不成這手套和衣服。
王家出品的隔絕層材料,比吳梁製造的柔韌性更強,更薄。
大祭司的力量來自於深淵,詭異無比,不得不防。
即便那個男人再真誠的表達兩人之間的盟友關係,姜尤也不會全然相信你那個陰險鬼。
只不過此時,那衣服被穿在裡面,看不見而已。
當時她只是懷疑是大祭司和九月,但是這兩人沒有動作,她也搞不清楚這兩人究竟要做什麼。
就在三天前,谷明時身死,九月突然邀請她作為主婚人。
當時她就知道,這是和狐貍尾巴要藏不住了。
這不是什麼喜酒,而是鴻門宴。
有了懷疑,還毫無防備的赴宴。那不是真的實力強大到無視一切,就是腦子有包。
尤其是來到這裡之後,她感覺很不舒服。
能讓火種異常的,只有同源自深淵之中的東西。
當陳美玉將紅綢送到自己面前的時候,姜尤幾乎可以確認,已經圖窮匕見了。
眼見她居然從自己手上剝離一層皮質手套,九月眼中的疑惑和憤怒瞬間消散,“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她絕望地笑了,“哈哈哈哈,難怪……難怪你觸碰了烈日卻能夠全身而退,原來你早就防著我了。”
“烈日?”
姜尤目光落到張淑慧手中的托盤之上,“我喜歡這個名字,現在它是我的了。”
而此時,張淑慧已經跟個木頭棒子似的僵硬在原地。
驚恐無比的盯著自己手中的托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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