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時間一晃而過。
白銀自上次從溶洞裡出來之後,就一直在小棺材裡沉睡。
九月倒是恢復的挺快,自從她哥哥成功出現在洞穴之後。
她好像煥發了新的生機,每天也不再抱著谷明時的骷髏悲春傷秋。
隨著身材一起恢復的,還有她妖媚優雅的精神。
陳記酒鋪那個漂亮的老闆娘又回來了,她只要站在櫃檯內,就是一道風景。
陳美玉送酒過來的時候,店裡正放著音樂,夕陽西下,殘紅的光從門外跨進來。
身姿妖嬈的老闆娘穿著貼身的旗袍,摟著一副骷髏正翩翩起舞,暗紫色的牡丹開在黑色的旗袍上。
凹凸有致的曲線和殘紅的光影在音樂中交錯,讓她整個人看起來美得驚心動魄。
陳美玉將送來的酒交給鋪子裡的員工。
笑著說道,“來之前我還在和阿楠說,擔心你現在有沒有好一些,不過現在看來,你狀態還不錯。”
陳美玉十分自然的和九月打招呼,看起來像是完全沒將之前她被算計的事情放在心上。
悠揚的音樂中,九月將臉貼在骷髏頭上,側身瞥了一眼陳美玉。
一雙風眼風情萬種,“我以為你不會來了。”
這話聽起來像是在抱怨,又帶了幾分嬌嗔。
別說是男人,就算是女人聽著,也覺得骨頭都酥了半邊。
和之前被姜尤逼得跳腳的暴躁女人儼然是兩個人!
如果說陳美玉是一朵清秀的梔子花,那麼九月就是一朵濃墨重彩的牡丹,一顰一笑都像是刻意演練過無數次一樣。
那些動作或許別人做起來顯得風騷,但是她做出來,卻帶著恰到好處的風情。
魅而不俗。
就像她天生本該如此。
陳美玉單獨拿出一個巴掌大的小瓶子,“為什麼不來?你可是姜尤指定的陳記酒鋪掌櫃。
這裡面是安神的藥酒,你要是夜裡睡不好,可以喝一些。”
九月微微偏過頭,修長的脖頸白玉纖細,精緻的妝容勾勒下,唇角帶著誘人的弧度,“那就多謝了。”
她伸手接過陳美玉遞過來的瓶子,纖纖十指上染著紅色,更襯托的她像是一個食人精髓的妖精。
陳美玉,”我看你現在模樣,倒是比之前還漂亮一些,看來姜尤把你關起來這段時間,倒是沒有虧待你。”
聽見這話。
九月眸中的優雅微微龜裂了一瞬間,隨後又迅速恢復如常。
”。錯不確的,啊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