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上次自己打得他那麼慘,萬一他伺機報復,
暗算自己怎麼辦?
帶上紅眼,萬無一失。
她這人向來比較耿直,和那些玩陰的傢伙打交道,不得不防。
……
溶洞。
上次離開的時候,黑炎還只覆蓋了溶洞範圍,而這一次,剛開啟地下通道,就發現石壁和地面上全都是緩慢蠕動的黑色岩漿。
每一腳踩上去,都像是踩在綿軟的史萊姆上一樣。
姜尤走在最前面,土豆緊隨其後。
九月走在最後面。
一路上,她就看著前面那個光頭時不時抓下來一團黑炎,在手裡盤。
堆成一個便便形狀扔在地上。
他們走了一路,就留了一路的“便便”。
等到好不容易走到溶洞裡面的時候,光頭頭頂上已經頂上了一大團蠢兮兮的“便便”。
九月呲著牙遠離這個古怪的光頭。
變態,太變態了,不管是姜尤還是白銀,還是這個光頭,都變態的別出心裁。
她都時常因為自己不夠變態而顯得和他們格格不入。
那些黑色的果凍狀物質覆蓋在每一寸岩石之上,不管伸手摸到哪裡,都是軟乎乎,溼漉漉,黏巴巴……
就和洞中潮溼的空氣一樣讓人不適。
土豆亦步亦趨跟在姜尤身後走進一處拐角。
九月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亂的髮型,也連忙跟了進去。
姜尤手裡提著馬燈,明亮的光線照亮了原本昏暗的角落,也同樣喚醒了那在黑暗中沉寂的怪物。
森白而薄如蟬翼的皮膚包裹著已經完全液化的骨肉,癱在地上,整個人看起來像是一個人形灌湯包。
土豆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一根吸管,“姜姜夫人,寡人可以吸他嗎?他看起來就皮薄汁多!”
姜尤白了他一眼,“不可以。”
九月淚眼朦朧的越過兩人,跪在地上,聲音顫抖的喊道,“哥哥,我,我是九月,我來了……”
土豆,“這湯包是她哥哥?她是小籠包嗎?”
姜尤默默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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