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眾人只看見一道微風切斷了那女人垂落的髮梢,她的腦袋和水珠一起,同時落到地面上。
整個過程中,他們甚至沒看見姜尤動手,只是站在那裡,就輕鬆化解了一切。
姜尤取下防毒面具,甩了甩有些凌亂的短髮,“誅邪,你在這裡為了這麼一群東西浪費時間,還不如去窿山養豬。”
貼身的防護服將她身形完全勾勒出來,勁瘦,卻並不顯得柔弱,宛如一把閃著寒光的利劍。
她目光凌厲了的掃了一眼眾人,“還有誰想加菜?”
她目光一一掃過,對上的人基本都默默低下頭。
有那麼一兩個梗著脖子的,基本上下一秒就能看見脖子直接斷成兩截。
馮貴默默看著一幕,感覺脖子有些發緊。
霎時間,整個車間裡都瀰漫著一股濃郁的血腥味。
原本叫囂的眾人,都紛紛沉默著,站到了誅邪的身後。
不敢再直視姜尤的目光。
雖然他們對這和尚頤指氣使,可是心裡卻清楚,現在唯一可以保護她們的人,估計只剩下這和尚。
“大師,王瘸子和劉蘭花雖然不對,但是你帶來的朋友一上來就殺人,你總得給大家一個交代!”
”就是就是,她厲害了不起嗎?能隨便殺人嗎?!”
“大師,我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不跟她計較的,你讓她跟我們道個歉,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姜尤不喜歡打嘴炮,因此剛才說話的這幾個人在眨眼之前全都人頭落地。
姜尤,“我給你們交代,還要嗎?”
眾人閉嘴,鵪鶉一般縮到誅邪身後。
在場都是異能者,即便是體力不濟,但也不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這女人能一次次殺人卻讓人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已經足以證明她的實力和在場眾人完全不是一個層面上的。
誅邪雙手合十,嘴唇微啟,阿彌陀佛還沒說出口,直接被姜尤打斷。
“別阿彌你的陀佛了,天上雲層太厚,就算有佛祖,也看不清人間的事情。”姜尤說著,隨意找了個地方坐下。
“和尚,我說過,我很趕時間的,現在,立刻馬上,直接清楚地告訴我,你想要什麼?”
誅邪猶豫片刻,問道,“施主身上的防護服和防毒面具可是來自九號城?”
姜尤點頭。
誅邪,“穿戴上這個,是否能在毒霧之中自由行走?”
姜尤繼續點頭。
誅邪,“施主可還有多餘的防護服和麵具,可以分給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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