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尤一臉嫌棄的看著這操作,可是看著看著,她發現了不對勁。
這小丫頭每次剛喝完酒的時候,腮幫子鼓得高高的,可是到轉頭將嘴巴對準軟管吐的時候,腮幫子已經差不多平了。
也就是說,這一口酒,她至少剋扣了一半。
聞語腦袋緩慢的轉動著,可是這反抗也就聊勝於無。
小半個小時過去,白銀小臉紅撲撲,站起來。
“大人,我走了。”
她面無表情的開口,眼神空空的,但是臉蛋像是一顆紅透了的西紅柿,還打了個酒嗝。
小姑娘抱著酒罈子歪歪扭扭的順著隧道爬出去,走之前還沒忘記抽走軟管。
姜尤低頭,“這是陳家村的酒?”
“這酒——有力量,讓我更加清醒——”
聞語說話的聲音很慢,一個字一個字從喉嚨裡擠出來,不過條理卻更加清晰。
看起來陳家村的這些酒的確對他幫助很大。
想到這裡,姜尤突然聯想到陳家村的那些傢伙,她發現陳家村的那些怪物和聞語身上有很大的共性。
不管是酒,還是能有離家出走的身體部位。
她告訴聞語自已已經找到了可以幫忙翻譯的人,隨後又問了一些事情。
姜尤正準備走,聞語卻突然提出一個請求。
他需要鹽。
“……你要鹽做什麼?”
聞語緩慢的蠕動著嘴巴,“脫水,我需要脫水……繼續下去……我會徹底液化……我需要……很多……鹽……”
姜尤,“你知道鹽現在有多珍貴嗎?還要很多?想都別想!”
姜尤嗤笑一聲,抬腳離開。
不過回到樹屋之後,突然想起來什麼,問張淑慧,“你之前是不是抓了一隻變異灰雀做鹽焗雞,用剩下很多粗鹽?”
張淑慧點頭,“是剩下幾十斤,您要粗鹽做什麼?又做鹽焗雞嗎?”
“你別問,明天把粗鹽給白銀,讓她給黑炎之獄裡面那個東西就行了。”
張淑慧點頭,有些鬱悶的告狀。
“教主大人,那誅邪還跟個電線杆子似的杵在院子裡,看著就糟心。
而且這傢伙一天到晚唸經,大半夜的那唸經的聲音都能傳到我夢裡去,頭都被他念大了!能不能讓他挪開個位置?距離咱們遠一些?”
聞言,在張淑慧期待的目光之下,姜尤緩緩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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