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你有多少,就製造多少!”
姜尤盤著斷掌,低聲道,“前段時間喪屍遷徙,幾乎整個南部的喪屍都跑到了西北方向,我讓人去探查過,距離這裡三百多公里之外的霧城當中,就有很多喪屍。
如果你能將整個霧城的喪屍都變成腐屍,那就最好。”
說道這裡,她抬眸,伸手拂過厭遲額前有些凌亂的火焰色碎髮,緩緩道,“厭遲,我必須要贏,我要你的腐屍攔住所有進攻者,所以數量越多越好……即便死,也必須守住窿山祭臺。
誅邪破譯的記錄當中,重啟窿山祭臺需要龐大的生命去獻祭才能開啟。
那些人到了窿山之後,我要你守住,不僅僅是守住窿山,還要守住祭品。
根據記載,誰開啟了祭臺,誰就能控制深淵的入口。
深淵入口的控制權,必須在我手上。”
少年齊腰的頭髮被微風裹挾著,如同一團正在燃燒的火焰,可與此同時,他的心也隨之燃燒起來。
沒有人知道,當姜尤說出要他命的這一刻,他心中的星火像是被潑上熱油,不受控制的瘋狂燃燒起來。
厭遲聲音中帶著壓制不住的顫慄,千言萬語,出口終究只有五個字。
“姜姜,我會的。”
……
一隻四米高的巨大腐屍緩緩走出窿山,黑夜中,它森白的一圈圈的肉像是凝結的月華,身後的披風在奔跑中烈烈起舞。
肩頭坐著的一抹紅色也烈烈起舞。
“吼!!!”腐屍隊長低吼著。
“安靜。”坐在肩膀上的少年輕輕呵斥,腐屍立刻安靜下來。
他回頭,看向窿山之巔,半山腰層層疊疊的雲霧突然被狂風吹散,他似乎看見山巔,有個人,正在看著自已。
少年收回目光,“隊長,去霧城,這一次我們讓所有人知道,窿山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地方,免得蠅營狗苟敢不自量力的將目光落到聽風城。”
……
厭遲走了。
張淑慧抬頭,沒能再看見依靠在閣樓窗臺上的風景。
她有些失望。
要知道以前厭遲在的時候,總喜歡靠在窗臺上看風景。
於是聽風城的一群老太太小姑娘就蹲在對面的大樹下偷看厭遲,現在厭遲走了。
對面的樹下空空如也。
風景沒了,看風景的人也沒了。
鄭強集結了一百多個山民正在瘋狂趕製飛行服,鄭老爹更是忙得連老年痴呆都沒時間發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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