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瘋狂的抓撓著自已的皮膚,很快就鮮血淋漓,可是身上的每一寸細胞都浸泡在劇痛之中,這一刻,他突然有些理解為什麼老大離不開極樂。
這位在九號城叱吒一方的王家主,此刻臉上鼻涕眼淚橫流,全無一絲形象可言。
整個人像是一個瘋子一樣瘋狂的把腦袋往牆上撞,他怕自已會在折磨之中說出什麼,最好的辦法就是讓自已撞暈過去,可是在金無柩的異能攻擊下,就連暈過去也成了一種奢侈。
鮮血和眼淚一起糊滿了那張老臉,頭髮緊緊貼在臉上,不斷哀嚎著讓自已去死,看起來可憐又可笑。
禁忌島眾人觀賞著他的痛苦,就像看著一隻蟲子在泥水裡掙扎。
司徒遜緊握著拳頭,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情緒洩露。
其他人更是噤若寒蟬。
金無柩直接抓起姜尤的頭髮,將這個腦袋提起來,和自已平視。
“我喜歡這對眼睛,很久沒見過這樣黑曜石一樣的眼睛了,我要把這顆腦袋硝製成最完美的工藝品,擺在我的收藏架上。”
姜尤:真特麼變態。
跟白銀那丫頭一樣!
他一手提著腦袋,一手拂過姜尤的雙眼,試圖讓這雙眼睛閉上。
可是每次把眼皮按下去,下一秒,眼睛又睜開了。
死人眼直勾勾的盯著自已。
“她真的死了嗎?”金無柩再次問。
“死了!真的死了,只不過因為火種的緣故,姜尤雖然已經死了,但是這顆腦子還保留著一點微弱的肌肉反應。
就和剛切下來的新鮮牛肉一樣,雖然肌肉還在跳動,但確實已經死了!”
金無柩抬腳踩在司徒遜的肩膀上一踹,司徒遜直接被踹翻。
金無柩,“為什麼這雙眼睛合不上?”
司徒遜捂著肩膀回答,“大夏有句古話,叫做死不瞑目。”
“什麼意思?“金無柩問道。
他是商國人,對大夏的文化不太清楚。
“就是……就是死得太慘,有怨氣,所以死後不願意閉上眼睛。”
“你們大夏人真有意思,人死了就是死了,還能有什麼怨氣?”金無柩嗤笑,隨即又派人去驗收九號城送來的機甲戰士。
等到驗收結束之後,王奇川身體的疼痛才漸漸平息。
整個人就像是從水裡撈起來的一樣,臉色慘白一片,渾身的衣服都被汗水溼透,額頭上被撞得血肉模糊。
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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