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下人,做一輩子奴僕都見不到這麼多銀子,所以,當即就有人接了銀票,領了沈子竹的酒,同意了這個交易。
有一人帶頭,其他人便也不甘落後,不一會兒就連那大夫都默認了。
沈子竹也給自己倒了一杯酒,道:“多謝了。”
眾人拿起酒杯,喜氣洋洋道:“老爺,您放心,我們一定會守口如瓶。”
眾人紛紛舉杯仰頭一飲而盡。
陸雙雙遲疑著,自己是不是也該去拿杯酒,她不要錢,卻也不想再惹上沈子竹的記恨。
思及此,陸雙雙伸手從桌上端起一個酒杯,就在這時,撲通一聲,一個下人突然口吐鮮血倒在了地上。
緊接著,一個接著一個,全都倒地不起。
“酒裡有毒——”那大夫臨死之前,手還指著沈子竹,臉上全都是恐懼。
“啊——”
酒杯落地,陸雙雙尖叫後退,拉開了和沈子竹的距離。
陸雙雙扶著牆,兩股顫顫,不敢看地上那十幾個一動不動的人,裡面還有兩個她的陪嫁丫環。
她驚恐地望著沈子竹:“你……你把他們都殺了?”
沈子竹轉頭看了她一眼,冰冷的眼神里卻隱隱透著一股詭異的興奮,他的嘴角向一邊勾起,露出幾分邪肆。
“只有死人才會真正的守口如瓶。”
沈子竹說完,冷靜自若地對香茗吩咐道:“把銀票收起來,然後把他們的屍體全都丟到後院那口井裡去。”
香茗驚魂未定,僵在原地,沒有回應。
“你也想嚐嚐這酒的滋味?”
沈子竹陰惻惻道。
“是是是……老爺……”
香茗打了個冷顫,低頭從屍體身上收集銀票,不敢再多看沈子竹一眼。
沈子竹轉頭提起酒壺,緩緩又倒了一杯酒,朝陸雙雙走去。
那潺潺的水聲,像是從高空墜落的冰凌砸在陸雙雙的心上,這杯酒是給她的。
沈子竹要保住自己的名聲,他要把所有人都殺了。
酒杯斟滿,沈子竹抬頭看著陸雙雙,“陸雙雙,怕不怕?”
陸雙雙面無血色,聲音都在打顫:“沈子竹,你不能殺我,我是你的妻子……”
“原來你也會怕呀?”
沈子竹冷笑著,突然上前,一隻手拽住了陸雙雙的頭髮,把她摁在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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