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踏入婚堂那刻起,穿著紅色喜服的人便偷偷換成了沈子竹。
傅長敘將沈子竹的手接了回去,但給他灌了一副啞藥,又灌了一副烈性春-藥,讓他穿上喜服去跟蕭寒月拜了堂,又入了洞房。
蕭寒月太過自信,竟一直沒有發現端倪。
眼下,沈子竹被她撩撥的獸性大發將她壓在身下,蕭寒月恨的牙直癢癢!
傅長敘!
他竟然用這麼齷齪的手段對付自己!
她一定要他付出代價!
蕭寒月勃然大怒,奮力將沈子竹踢開,起身欲奪門而出,突然房門撞開,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從外衝了進來。
“他是我的!
!”
蕭寒月還沒反應過來,腰腹突然傳來一陣刺痛,低頭一看,一把匕首插在了她的身上。
“你……”
蕭寒月瞠目結舌,只見眼前的女人拔出匕首,又刺了過來。
“哥哥是我的,你們一個又一個為什麼都來搶他?”
“我才是他的新娘!”
沈子蘭面目猙獰,狀若瘋癲,發狠地拔出匕首,又刺了進去,拔出又刺入,如此反覆,像是殺紅了眼,竟一口氣連刺了十幾刀!
蕭寒月被捅成了窟窿,睜著眼倒在地上,血流了一地,滿臉寫著不甘和疑惑。
……
沈家大門外——
“傅長敘,這裡交給我,你可以走了。”
魏徹身著校尉盔甲,帶人將整個院子圍了起來,北梁公主的幾個侍衛早已擊斃。
“謝謝你,魏徹。”
傅長敘拱手道謝,將剩下半株赤焰藏入懷中,一邊往外走,一邊換上自己真正的喜服。
魏徹望著傅長敘遠去的背影,在心中默默祝福:願你們白頭偕老,再無挫折。
月高雲稀,傅長敘在京城的鬧市中策馬狂奔,迅如閃電。
可他仍覺太慢,手中馬鞭不停揮舞,心中更是恨不得自己有雙翅膀立即飛到葉清影的身邊。
她此刻會在做什麼?
她一定很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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