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以!”
徐振東把手中的兩根銀針給她,頗有興趣的看著她,只見她的沒有了之前的驚慌,有點只是眉宇間的冷漠。
接過去銀針,看著顫抖的柳歡元,不言不語,不管柳歡元怎麼哀求都不理會,眼眸盯著一會兒。
“未淺,求求你放過我,求求你了。”
柳歡元哭泣著哀求,從來沒有這麼哀求過人,堂堂柳三水何時這樣求過人啊。
“哼,你早該想到這樣的結果,今天你就要付出代價。”
池未淺終於說話,但是聽到這話,柳歡元更加絕望了。
“你……你真的要這麼做嗎?”柳歡元看著池未淺,眼眸中閃爍一絲寒光。
池未淺不想說話,手中的銀針看準他的脖子,作勢就要一針下去,看她拿針的手法還是很專業的。
而這時,他猛然的撲過來。
“賤人!”
就在他撲過來的那一瞬間,徐振東動了,他一直都關注著柳歡元的一切舉動,這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啪!
一個巴掌拍下他的腦袋,在他還沒完全站起來的瞬間就已經被徐振東拍下去,在他的腦袋處出現了一根銀針。
池未淺也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
“你沒事吧?”徐振東抱住她,看到她也是驚嚇了。
池未淺感激的看了看徐振東,“我沒事,謝謝!”
轉頭看向已經被定住的柳歡元,眼中閃爍寒光,一言不發,手中的銀針準確無誤的扎進去。
柳歡元不能言語,不能動彈,但是眼珠還是可以動的,眼神里充滿了慌張。
一根銀針在他的脖子上扎進去了,一根則是在他的太陽穴。
徐振東有些吃驚,這兩處都是一個相對來說比較致命的點,特別是脖子上的這個可是會讓人氣管發生故障,一不小心就會休克的。
而太陽穴正是徐振東本來想要扎進去的地方,這個地方觸動到很重要的動脈神經,在這個位置下去,柳歡元的神經就會產生一定的錯亂,輕則暫時失憶,重則變成白痴。
而從池未淺的手法來看,柳歡元就算不是白痴也是智障了。
徐振東吃驚的是為什麼池未淺懂得扎這兩個位置,難道她也是醫生?
扎完之後,轉過身來,說道:“你應該比我更清楚這兩個位置造成的後果。”
“我知道,脖子處,輕則在床上躺一個月,重則休克死亡,而太陽穴處,輕則行程短暫失憶,重則變成白痴,不過你現在的手法不夠重,應該是離白痴有一步之遙。”
徐振東說著,很平靜,而聽著的柳歡元卻已經臉色變幻無窮,他可是柳三水啊,這要他以後怎麼混啊。
“既然你知道的這麼清楚,那麼拔出來的事就交給你了,雖然我很想殺了他,但是我沒殺過人,下不去手,變成白痴就可以了。”池未淺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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