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開始!”徐振東看著她,有點窘迫。
“躺著還是趴著?”顧雨蒙問道。
“躺著比較好!”
顧雨蒙二話不說,直接躺在床上。
她一點都沒有害羞之意,這點讓徐振東有些好奇。
輕輕的抓住她的手號脈,沒想到她的體內竟然古井無波,沒有絲毫的緊張,血液的流淌如常無二。
“這個女人……”徐振東有些詫異了,一般來說,一個女人在一個男人面前脫了上衣,雖然還有小衣,但怎麼說也會有些緊張的,可是她卻絲毫沒有緊張的狀態,一切如常。
這才是最反常的地方。
“你想說什麼就直說!”顧雨蒙看到他驚愕的表情,毫不介意的說道。
“你……身體不正常,那方面是不是有問題?”徐振東本著被罵的心態小心翼翼的問道。
“是!”很乾脆,絲毫不猶豫。
這也是把徐振東驚到了。
竟然回答是!
難道覺得這很正常嗎?
“你是不是經歷了什麼情感的背叛之類的,才會這樣啊。”徐振東說著,怕她誤會,急忙繼續說道:“我聽過男人陽痿,但是沒聽過女人會有這方面的反應。”
“不想回答!”顧雨蒙很乾脆的說著,目光也是這樣看著眼前這個人,她的眼神很複雜,有些悲憐,有些失望,“開始吧!”
怪不得當徐振東說要脫衣服時,她竟然沒有任何緊張與反對,敢情她是這個反應,不對,她根本就沒反應。
徐振東取出一針,一針在她平坦的小腹扎進去,運轉真氣,慢慢橫渡過去。
下一針是在她的胸口上方。
而正常女人有反應的體現就是毛孔張開。
顧雨蒙卻一點都沒有這方面的反應。
徐振東運轉真氣,細膩的往上,直至腦海部位,那邊出現了腦部為強行開發的跡象,必須把毒性剔除出去。
把它引匯出來的最好的方法,徐振東以血為媒,控制住毒性進入被控制的那部分血液,然後牽引出來。
這種做法是有些痛苦的。
顧雨蒙也沒有吃麻醉散,她是有些痛苦,徐振東馬上牽引天地之靈氣過來包裹她,同時也在她的體內灌滿真氣,讓她變得非常舒服,彷彿沐浴春風,再美好的夢鄉中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