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朱隊長直接無語了,說道:“誰不想去的,讓你爸爸給我打電話,你們是華夏公民,應該配合警方工作。”
“我們也有自己的工作。”
這些人很理所當然的說著,絲毫不在乎警官的想法與感受。
這讓朱隊長很尷尬啊,他們卻絲毫不在意,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行了行了,必須要派一個人給我去做筆錄。沒有證人如何成立罪名啊!”
“警官,你這樣不公平吧?”徐振東說著,有些不爽,“如果我要去做筆錄,他們也應該要過去吧,每個人都應該留個底案才對吧,這才是你們的正確辦事制度吧!”
徐振東和大隊長打交道很長時間,這點規則還是知道的,就算你不犯事也要回去坐一下筆錄,留個底案簽名什麼的。
“年輕人,我辦事不用你來操心。”朱隊長很明顯不想給這位年輕人的面子。
“那就是說你要區別對待了?”徐振東認真問道。
“哪有怎麼樣?聽你口音不是燕京的吧?你最好乖乖跟我回局裡去,我們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也不會冤枉一個好人。”
朱隊長很大聲的說著,拍著胸脯說話。
“這話是你們專用詞吧!”徐振東冷冷的說著。
“給我扣押回去!”
朱隊長瀟灑一揮手,看向邊上的兩位警察,警察走過來。
蘇流源等人臉上雖然出現了一些喜色,但並不想以這樣的方式結束。
一旦這兩人被帶進警局,想要殺他就有一定難度了,而在這裡,只要他們家裡的供奉過來,斬殺這兩人絕對不在話下。
這裡又是燕京的郊區,沒人會注意到這個地方。
當然,在場的人都是一夥的,他們也不會洩露出去。
徐振東感覺到媳婦牽著他的手稍微用力,有點緊張,輕輕的讓媳婦退後,他目光看向走過來的兩位警察,餘光掃視其他警察。
這些警察都舉著槍對準他,還真不好辦。
“朱隊長,借一步說話。”徐振東冷冷的說著。
朱隊長認真的看了看這個年輕人,大方的說道:“行,這邊走兩步。”
朱隊長說著往邊上走兩步,還特麼真的只走兩步,跟沒走有什麼區別。
徐振東從口袋中拿出一張牌子,遞給他,“你認識這個牌子嗎?”
本來一副拽拽的朱隊長看到這個牌子整個人一顫,嗆了一下,雙腿發軟,有點站不穩,但他勉強的站立,鄭重的敬軍禮。
標準的軍姿,不好看的軍禮,顫抖的聲音大聲喊道:
“長……長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