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一聲巨響,盪漾傳來。
氣勢洶洶的五人居然直接倒飛,傳來一陣陣慘叫,宛若被打斷了腿的母豬般慘叫起來。
不斷倒飛而去,各個口吐鮮血,面目猙獰,手中的刀劍紛紛落地,苦不堪言。
隨後,遠方傳來一聲聲響,五人紛紛落地,重重的摔倒在地,直接倒地不起。
“什麼?這人到底是何方怪物?居然僅僅用一擊,還未用一招一式,如此簡單的一揮就能將五人擊飛,打成重傷。”
“這人是宗師?”
“什麼?宗師?他是宗師?這麼年輕的宗師?”
“怎麼可能有這麼年輕的宗師?”
在場的人都不相信,他們這群人中,最年輕的也要四十歲,而他們不過是外勁、化勁、聖賢之境、不過還有一位宗師。
宗師卻一直未曾說話。
他本不打算出手,只是受邀過來看看而已。
如果這人真的是宗師,那對他們打擊多大啊,如此年輕達到宗師之境,他們苦修大半輩子都未能達到。
這是心靈的打擊。
但是能這麼隨意擊飛五位武者的人是什麼?
聖賢之境是不可能辦到的,唯有宗師!
剩下的人終於不再衝動上前,其中一個看似有點低位的人,上前一步,抱拳問道:
“敢問閣下尊姓大名?我華夏有如此年輕的宗師,為何從未聽聞。”
徐振東淡淡的掃視眾人,目光定在池家的那位武者,說道:“你們不配知道我的名字,我無意與你們為敵,都滾開,我此番前來,是要找池家算賬的,池家武者,難道你只會當縮頭烏龜嗎?”
“狂妄,狂妄,簡直太狂妄了,居然說我們不配知道他的名字。”
“從未見過如此囂張之人,我們一起上,殺了他。”
“殺他?你是嫌自己命長嗎?如果對方真是宗師,就是一百個化勁巔峰的武者都不敢看。”
“如此囂張的小兒,不應該隱藏起來啊,難道是某個大門派隱藏的底牌,能夠隱藏著培養出這樣的高手,恐怕沒有幾個大派了吧。”
“太初宗?不對,太初宗的功法與此不同,此人修煉的體系似乎與我們不同,而且極其強大。”
“要說修煉體系與我們不同的,除了鬼修那種邪術,那就是佛門,不會真的是佛門吧。”
“不可能是佛門,佛門之人喜清淨,少有出來走動,更不會有如此重的戾氣,而且我接觸過佛門中人,與此人不同。”
任他們猜測,永遠都不可能猜得出來。
不得不說,這種猜測還是讓徐振東瞭解了一些武道界的門派,以及一下武道家族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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