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入道者站起來,走到中間,抱拳恭敬的說道:“徐宗主,在下如意宗宗主,我宗門並未參與所謂的反北斗盟,我此番前來,一是為之前大興安嶺和長白山以及遺蹟之行有所冒犯道歉,二是欲要與北斗宗建交,我們都是華夏武道界的宗門,應該團結一致。”
“如意宗,不錯,我喜歡!”徐振東大手一擺,爽朗的說道。
又一位入道者站出來,抱拳恭敬的說道:“徐宗主,我穿雲派也是前來道歉與建交的。”
“徐宗主,我琉光派也是前來道歉與建交……”
這下方個宗門的宗主紛紛表示前來道歉與建交,一個個在下面恭敬抱拳,彷彿是萬朝來拜。
場面很壯觀,所有人來此的目的都是一致的。
“既然各位都是來建交的,那就都是朋友,凝龍,擺宴招待各位道友,以表我們北斗宗的誠意。”
徐振東大聲說道。
雖然知道這些人隨時都會倒戈,就像迎風草,風往哪裡吹,它就往哪裡倒,但也無所謂了。
至少如此之後,北斗宗的人出去不會被針對。
他是很強大,不必在乎其他人的看法和計謀,但北斗宗還有很多相對弱小的人。
總得出去走動啥的,作為宗主,需要為他們想想。
擺宴共飲,這事交給白凝龍。
“振東,醫院有人來找你,已經來了很多天了,之前等不到你回來,今天又看到你一直忙,也沒打擾你。”
徐弘文走過來,小聲在兒子耳邊說了下。
徐振東的神識一掃,已經發現兩人:王恩浩和中醫協會人事部的姚進,走過去。
兩人一直站在角落,看到今天徐醫生被武道界的各個宗門宗主拜見,很是震撼,內心也有些複雜。
曾經在世俗界打下響亮名聲的徐神醫,即使到了武道界,也是萬人之上的存在。
而他們此番前來,所求之事,似乎對現在的徐醫生來說有些微不足道了。
所以他們糾結。
“徐……宗主!”姚進有些不知道如何稱呼他。
“額……”這個稱呼倒是讓徐振東有些不適應了,笑了笑,說道:“姚醫生,我們還是以以前那種狀態相處會更好一些,你喊我徐醫生就可以了,走,我們到那邊談。”
說罷,做了請的姿勢。
“院長,沒想到你現在這麼厲害了。”王恩浩倒是沒有姚進那麼拘束,但也不能完全放開。
徐振東帶他們來到一個安靜的小客廳,請他們坐下。
“你們能找到這裡來,想必是遇到了難事吧?”徐振東很平靜的問道。
兩人有些糾結。
徐振東又說道:“我還是那個徐振東,雖然我現在身處武道界,但我很清楚我的職責,我治病救人,醫生不僅僅是治病,救國救世也是救,也是醫生職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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