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虎身邊跟著兩男兩女,目光不屑地看著徐振東。
“少宗主,一個藏頭露尾的傢伙,肯定見不到黃樓主。”
“我敢打賭,如果他能見到黃樓主,我直接裸奔從這裡跑出去。”
“嘿嘿!也不瞧瞧自己是什麼身份,一進來就嚷著要見黃樓主,心也太大了。”
侍從一臉為難,連忙上前招待。
“王少,您這邊請。”
王文斌低哼一聲,神色不滿地掃了一下侍從,沒有理會的意思,目光打量徐振東,嘴角微微翹起,冷笑說道:
“寶玉樓的眼力勁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差勁了,這種客人也放進來?不怕他是騙子嗎?一進來就想找寶玉樓的老闆,真是痴心妄想啊!哪怕本少有事找黃樓主,他都未必有時間見我。”
“而你——”
說著,王少目光很是不屑,譏諷地說道:
“一個藏頭露尾的傢伙,連自己的身份都不願意透露。你想見黃樓主,肯定沒有機會。”
徐振東一愣,神色訝然地看著突然出現的幾人,沒有出聲回應。
“不過你想見黃樓主也不是不行,如果你肯跪下來向我磕三個頭,我會成全你,讓你見到黃樓主。”王少傲然地說道。
“滾!”
徐振東一臉平靜地說道。
“你——什麼東西?居然敢讓少宗主滾,你是想找死嗎?”
王文斌的一名師弟,臉色一變,直接站出來,惱怒地指著徐振東。
“你他媽的信不信,得罪了虎山宗,我讓你立刻滾出寶玉樓?”
王文斌微微抬手,他的師弟便安靜下來,凝視徐振東,帶著俯視的目光,道:
“只要你跪下磕頭,我便對剛才的事既往不咎。否則——”
“我倒想看看,你如何將我趕出寶玉樓?”
徐振東一臉似笑非笑的樣子,似乎毫不在意。
周圍的人聽到這番話,臉色一變,低聲嗡嗡地議論起來。
“啊!他居然敢拒絕王少的好意?若是他開口,黃樓主肯定會出來見他的。”
“這小子是愣頭青嗎?居然拒絕了王少,難道他不怕被虎山宗報復嗎?”
虎山宗在靈沛城中是數一數二的宗門,實力強大,連寶玉樓都要敬重幾分。
王文斌身為虎山宗的少宗主,他平時驕縱慣了,在靈沛城中肆意囂張,仗著虎山宗的背景,根本沒有人敢和他作對。
甚至,連反對他的聲音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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