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麼嚴重?”老二不禁咂舌。
“就是這麼嚴重。”哥幾個點點頭,老四語重心長道:“父皇允許言官風聞奏事,就註定是這個結果。”
“不,不對呀。”老二奇怪問道:“去,去年,彈劾你們的言官,不都讓,讓父皇種,種樹了嗎?”
“二哥,種樹是啥意思?”老六到底忍不住問道。
“你,你不知道?”見還有老六討教自己的時候,二哥就很高興,便知無不言道:
“就,就是刨個坑,把,把人深深埋在裡面,讓,讓他動彈不得。然,然後把犯人頭皮,割,割開一個十,十字型的大口子,往,往裡頭灌水銀。”
“等,等一會兒,水銀就會慢慢把,把犯人皮肉分開。讓,讓犯人痛不欲生。他,他會拚命扭動,又,又無法掙脫。最,最後身體會從頭皮開口的地方,光,光溜溜爬出來,只,只留一張皮在土裡,就像種子發芽一樣。所以,叫,叫種樹。”
二哥說的斷斷續續,老六卻聽的毛骨悚然,終於知道之前為啥不讓自己知道了。
尼瑪,要是擱幾年前,非尿炕不可。
“不這樣殺雞儆猴,新政就推行不下去。”燕王嘆口氣道:“父皇以他們的家產論罪,家裡有田產超過萬畝的,才受這樣的酷刑。”
“那不到萬畝的呢?”朱楨問道。
“分情況,田多的做了肥料,田少的負責挖坑種樹。”朱棣面無表情道:“反正我覺得很公平。”
“不,不公平,為啥不把罵俺和老三的,也,也種了樹?”老二憤憤道。
“唉,這都是有原因的,不過二哥還是不知道的好。”老三拍了拍老二的肩膀,看著眼前的幹清門,喃喃道:“已經不是從前了,明白嗎?”
“是啊二哥,難得糊塗。”老四也苦笑一聲道:“老六曾說過,痛苦的源泉,就在於知道的太多,而能做的太少。”
老六默然。
其實也沒什麼難以理解的,言官是皇帝的爪牙。當爪牙不去對敵,反而站在皇權的對立面,跟皇帝對著幹時,當然要遭到最嚴厲的懲罰。言官們反對清丈黃冊,就是這種情況。
但言官們彈劾藩王,顯然不屬於這種情況。朱元璋要是也嚴懲他們,以後藩王就是鬧得再不像話,都不會有人再檢舉了。
那樣勢必助長藩王的野心,對皇權造成極大的威脅。所以,父皇會任他們罵……
他們是父子更是君臣,哥幾個早就明白這一點了。
只是老二這種鐵憨憨,想不明白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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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朱樉撓撓頭,雖然沒聽懂弟弟們的意思,卻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
朱棣使勁拍了拍朱樉的肩膀道:“二哥,日後弟弟們請就藩海外時,一定要全力支援。”
“明,明白了。”朱樉重重點頭道:“反,反正你們幹什麼,俺,俺都支援。”
“好,我們不會坑你的。”晉王收回手,整整衣冠道:“咱們進去吧。”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