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一陣杯盤碎裂的聲音傳來,電話便被強行結束通話了。
與此同時,酒館的後門方向,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蕭戰凝神望去,見一名身穿著教會長袍的中年男子,跟在幾個西裝男子身後,快步走進了酒館。
“不好!”
蕭戰急忙放下手中的衛星電話,快步衝進了酒館當中。
此時此刻,提拉與另一位白人男子,正圍在陳剛等人的桌前。
“提拉,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而且,我已經向你的父親,提出了辭程,你應該滿意了吧!”
陳剛抬起頭來,凝視著提拉。
“嘿嘿!”
提拉輕輕搖著手指道:“陳剛,我想你好像忘了一件事,你給我的那個耳光,怎麼算吶?!”
說話間,提拉掃了一眼桌前的三人,目光又在楊玲兒的身上,停留了數秒。
那種淫逸的眼神,看得楊玲兒極不舒服。
但是,此時此刻的酒館裡,氣氛已經變得非常緊張了。
不只是那些傭兵,連楊玲兒,都感覺到了一股死亡的氣息正在臨近!
“我可以向你道歉,讓我的幾個朋友走,可以嗎!”
陳剛說著,緩緩的站了起來。
“哈哈哈!”
提拉聞言仰面大笑,看了一眼身後的幾個白人男子道:“你們聽到他說什麼了嗎?放他的朋友走?哎呦,陳剛,別說我們有仇,即便沒仇,你們今天誰也走不了!”
說完,他向旁邊的一名白人男子使了一個眼色。
此時,白人男子的手中,正提著一把正在滴血的匕首。
他那兩道目光,幽冷的就像幽靈一樣,面無表情的看向陳剛。
就在他即將出手的一瞬間,一粒石子打在了他的匕首上。
“鐺!”
隨著一聲脆響,白人男子只感覺自己匕首撞在了一座小山上相似,瞬間就脫手飛出。
“誰說我們今天誰也走不了啊?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蕭戰不緊不慢的從門口走了過來,衝陳剛等人努了努嘴道:“車在外面,你們走吧!”
“蕭先生……我……”
“別廢話,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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