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微微皺眉道:“如今各大皇族之間,已經有了裂痕,身為司馬家的年輕一輩,司馬公子似乎更專注於內鬥啊!”
司馬胥不以為然的道:“內鬥?還不是他們逼我的!我和司馬雷又有什麼錯?家族一直都不待見我們!”
“明裡在栽培我,實則,卻是在以我頂雷,司馬雷一直為司馬家出生入死,結果又如何?”
“慘死在世俗不說,反而背上了一個罪人的名頭,難道我們這些人,天生就該死嗎?幾百年前的那件事,原本就是我們父輩犯下的過失,與我們何干!”
“他司馬明銳不是想逞英雄嗎?好啊,那就讓他去找蕭戰,無論他和蕭戰誰用誰敗,都替我除掉了心腑大患!”
見司馬胥的情緒突然變得異常激動,老者也無奈的嘆了口氣道:“司馬公子,你別忘了,你實則是我們宗門培養出來,未來將要接掌司馬家的!”
“而一個衰落的司馬家,對我們宗門來說,又有什麼意義?!”
“如果那蕭戰真有與司馬超一戰的實力,那他們三人此去,必然凶多吉少,這等於是在削弱司馬家!”
面對老者的苦口婆心,司馬胥只是回以一個森然的冷笑道:“他們?我想要不了多久,司馬超也會主動前去送死的!”
“如果他們四人全都死於蕭戰之手,對我來說,卻是大大的有利!到那個時候,司馬家年輕一輩之中,又有幾人能超過我!”
“這不正是你們想要的結果嗎!”
司馬胥仰面大笑道。
細說起來,司馬明銳等人的戰力和境界的確遠遠高於司馬胥,但這幾個人,卻從未被他放在眼裡。
原因無他,這些人都是溫室裡的花朵,根本不懂世間的險惡!
而司馬超卻不同,此人不只是心機深厚,極有成府,實力和悟性都在他之上,可以說是司馬胥前進道路上最大的絆腳石之一!
早在二十多年前,司馬超就被孔家的人,送到了宇外戰場去磨練,實則是司馬家與孔家達成了某種協議。
司馬超一直在被家族暗中以繼承人的標準在培養著。
否則,他也不可能這麼年輕,就達到了人皇六層的境界!
好在司馬超一直看不起其他司馬家的子嗣,從來沒把司馬胥當做自己的對手,否則,恐怕司馬胥根本活不到今天!
而且,司馬家又接連在蕭戰身上吃了大虧,那麼證明自己實力最好的辦法,就是除掉蕭戰,司馬超一定不會錯過這個證明自己的大好機會!
“看來司馬公子早已經有了全盤的計劃?”老者扭頭看向司馬胥道。
“他們兩個只要相遇,必然是二虎相爭的局面,到那時,我就可以坐收漁人之利了!”
司馬胥說完,仰面大笑了起來。
而此刻的司馬明銳等人,已經腳踏流光的來到了通往世俗的通道近前。
“二哥,司馬胥這個人,一向心計狡詐,他剛才的話裡,分明就是在激怒我們,依我看,還是小心為上!”司馬成若有所思的提醒了眾人一句。
“哼!他打的什麼算盤,我比你們更清楚!”司馬明銳冷笑了一聲。
說著,司馬明銳從懷裡拿出了一面八卦鏡來。
“八卦鏡?這不是我司馬家老族所用之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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