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北極天官內的一座殿宇之上,一位老者正饒有興致的看向大門口的方向。
在他身邊,還站著幾個年輕的儒士,正對門口發生的一幕,品頭論足!
“這小子初來乍到,就敢得罪齊天書院的人,真是不自量力啊!”其中一個文士開口說道。
“據我所知,劉長安可是劉基的侄子,得罪劉長安的後果,這小子十條命也背不起啊!”
“哼,正好清除了一個境爭對手!”
幾個儒士你一言我一語的議論著,但老者卻眸光閃動,微微搖頭道:“未必!現在還言之過早了!”
另一邊,蕭戰冷冷的看向劉長安道:“他們只是喝了你方家一口水,你們就要將之打成殘廢!似乎有些欺人太甚了吧!”
“哎呦,這小子一張嘴,就往劉長安的頭上扣帽子啊!不過幾個家奴而已,是殺是剮,還不是人家說得算嗎?”
“這就叫聰明反被聰明誤!”
“想在齊天書院的面前講理,只能說他是打錯了算盤啊!”
幾個儒生一臉冷笑的看向蕭戰,顯然,在他們看來,蕭戰的一切掙扎都是毫無意義的。
劉長安冷冷一笑道:“幾個家奴而已,他們本來就不配為人,就算殺了,也是我齊天書院的家事!我劉家的家奴,想怎麼處治,還輪不到你來說三道四!”
“哦?也就是說,你們齊天書院,壓根就沒把普通人的命,當成人命來看待?”蕭戰冷冷的質問道。
嘶!
聽到這話,劉長安也有些猶豫了!
畢竟數千年來,孔家一直都是以仁義自居的,如果接了蕭戰的話,就表示儒家的所謂禮儀廉恥,君子道德都是騙人的鬼話!
這麼大的責任,他哪背得起?
“這本就是源自於周禮!我是依禮辦事!”劉長安眼珠轉了轉,大聲辯白道。
按照孔丘改過的周禮,做為主家,當然可以隨便處治自家的家奴,但原本的周禮,卻是禁止這種行為的!
蕭戰聞言,冷笑著反問道:“你說的是孔家的周禮,還是姬氏的周禮啊?”
此此言一齣,劉長安的神情不由得一滯!
他萬萬沒想到,在天都城,竟然有人敢質疑周禮,而且,還挑明瞭孔家的周禮與姬氏的周禮有別!
如果換在以往,只要搬出齊天書院的名號,對方通常都會給他幾分薄面,但是眼前這個年輕人,顯然不買他的賬!
孔家篡改周禮這件事,雖說不是個秘密,但是大家都心照不宣,如今卻被蕭戰公開擺上了桌面,問題就嚴重得多了!
只要一句話說的不對,就會影響儒家千百年來豎立的正直形象!
“你……你休要胡言!無論哪家的周禮,都是出自於聖人之口,聖人……”
沒等他的話說完,蕭戰成手就是一記耳光抽了過去。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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