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帝申平日裡交遊甚廣,依仗著軒轅氏這座靠山,不少界主一級的人物,都要對他禮讓三分。
至於那些宗主門主之類,更是把他奉為了上賓。
而帝宇雖說在這方面不及帝申,可是因為帝極的關係,在家族之中,一直都壓著帝申一頭。
“怎麼,你這是在逼著大家站隊嗎?帝辰他畢竟是少主,誰敢站出來反對?!”
“就算別人心裡有所不滿,誰又敢公開說出來!”
帝宇冷聲駁斥道。
“哼,身為少主,關係到了我們軒轅一脈的存亡大計,理所當然享有特權,這有錯嗎!”帝申再次反駁道。
“安靜!”
大長老見二人當眾爭吵了起來,冷冷的瞪了二人一眼。
“長老!”
“長老!”
“退下!”大長老衝他們二人一擺手,冷喝了一聲。
雖說大長老的心裡同樣著急,但是現在他根本幫不上忙,哪怕他多說半句,都有可能會暴露蕭戰的真實身份。
見大長老喝退了二人,軒轅緒的臉上,反而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唉!堂叔啊,實在是對不住啊!並非是小侄有意與堂叔過不去,而是我們軒轅氏的規矩太多,就算小侄想助您一臂之力,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不過我常聽我爹說,堂叔一向心胸寬廣,應該不會與小侄一般見識,不過,小侄得知堂叔歸來,也並非沒有準備。”
“我這裡,特地為堂叔準備了一件禮物,還望堂叔笑納!”
說著,軒轅緒一伸手,從袖中取出了一根三尺竹杆,上面還纏著一面白幡,白幡上公然寫著帝辰的名字!
“萬一堂叔有個三長兩短,又無孝子打幡,小侄定會代勞!”
此言一齣,帝申瞬間暴怒,用手一指軒轅緒道:“軒轅緒!你好大的膽子!”
“軒轅緒,你的做法已經越界了!”三長老的臉色也瞬間陰沉了下來。
不過,三長老也只是點到為止,並沒有深究此事,換句話說,如何處治軒轅緒,還得看蕭戰自己的本事。
如果剛才蕭戰哪怕有所表態,現在三長老也不會置之不理,但正因為蕭戰此前一言不發,連三長老都誤認為蕭戰已經屈服了!
“大家不必掛懷嘛,其實我爹也一直都很記掛堂叔,當年傳聞堂叔戰死之時,就曾有意讓我幫堂叔打靈幡,今日只不過是舊事重提而已!”
軒轅緒手裡搖晃著白幡,呲牙笑道。
“堂叔,不知道小侄的禮物你可喜歡吶?”說著,軒轅緒將白幡向前遞了遞。
“軒轅緒!”
連軒轅浩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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