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小神龜龜殼的光芒散去,薛寧急忙問了句。
小神龜一本正經地點頭,這樣陰奉陽違的事它也不是第一次幹了,初次還會覺得不好意思,時間長了,避免了好幾次爭吵後,它也頗有心得了。
「行,那你繼續睡吧。」
該做的能做的都做完了,薛寧也心安了,把它放回蓮花池底,拍拍手回屋去了。
小神龜呆呆地趴在水裡,還在為薛寧居然親手放它下來而受寵若驚。
遠在人魔兩界交界處的秦江月第一時間收到了它的傳信。
看著龜殼上的幾個字,秦江月眉頭都沒皺一下就收了起來,身邊人上來稟報前方異動,他便領著人過去了。
這天后半夜薛寧睡得還行,沒再做什麼噩夢。
只是醒來的時候人還是有些恍惚。
她好像知道秦江月為什麼穿黑衣不穿白衣了。
黑衣的話,血跡不會那麼明顯。
空中墜落的人如同墨色的紙鳶,看不見多少血,但破碎感難以言喻。
這之後一連幾日,秦江月都沒什麼訊息,沒訊息就是好訊息,薛寧心態也漸漸平穩下來,覺得他肯定是收到神龜的傳音,不會像原書裡那樣毫無防備地對上魔神了。
哪怕受傷,也不至於修為盡廢,筋骨寸斷,苟延殘喘。
可現實是,又兩日之後,秦江月被抬回了無爭仙府。
原來不是沒有訊息,而是薛寧這個身份地位收不到任何訊息。
直至秦江月回宗,奄奄一息,整個人界都知道訊息後,她才聽到。
……所以最後還是這個結局?
一種沉重的宿命感席捲了薛寧,讓她不禁想到,劇情是沒辦法更改的嗎?
看著其他弟子悲痛的神情,思及自己那個結局,薛寧脊背更冷,人都有點哆嗦。
耳邊是小神龜的哭哭啼啼,它一副後悔不跌的樣子,她沒心思去追究為什麼。
追究也沒意義了啊。
事情已經發生了。
原身這個時候是怎麼做的呢?
哦,連夜寫下退婚書,送到府主峰給剛剛甦醒的秦江月,被府主和長老們看見,無一不斥責她的無情無義。
薛寧使勁揉了揉突突直跳的額角,這事兒給她肯定是幹不出來的,那她現在要怎麼辦?
回到屋裡,薛寧翻出妝匣暗格裡的退婚書,這玩意兒其實原身早就寫好了,只是一直貪著秦江月的資源和聲望,沒捨得給出去放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