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他的背影,看他烏髮下赤著的脊背,優美流暢的線條,雪白細膩的肌膚,那幅畫面彷彿具體有溫度,燙得她眼睛疼。
「……你身上還熱嗎?不熱了就把衣服穿上。」
她自己已經穿好衣服,就拿他的衣服給他送過去。
秦江月感覺到她的腳步越來越近,也能感覺到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一錯不錯,難以忽視。
「給你。」
她手臂遞過來,墨色衣料下是白皙纖細的手指。
她手指有些微戰慄,自己應該有所察覺,努力控制著往前。
秦江月要接過衣服,薛寧忽然把手往後一撤,語氣飄忽地說:「要不,我幫你穿?你看著沒什麼力氣。」
她也沒力氣,跑來跑去,還幾次泡水,之前是鏡湖水,不會生病,後面這次可不一樣。
她感覺自己是發燒了,不然不會這麼熱,出了一身的汗。
薛寧看著秦江月緊繃的側臉,他是一個安靜有禮的人,哪怕她已經穿好衣服,依然不肯回頭看她一眼。
他生得實在好看,是她沒辦法抗拒的那種好看,薛寧緩緩屏住呼吸,張開手臂,將白色裡衣披在他肩上。
指腹透過布料貼著他的肌膚,讓她回憶起親密無間相擁時的感受。
凝著他的寬肩,她突然想試試靠上去是什麼感覺。
她越來越近,直到秦江月轉過來,將裡衣三兩下穿好,簡單地繫了衣帶,冷冷淡淡地望向她。
一個眼神就讓她清醒了。
……色令智昏,色令智昏了啊薛寧!
幹嘛呢這是!
「薛寧。」
秦江月開口,音色平靜,徐徐而來:「不管你想要什麼,只管與我說便是。」
他拿了中衣穿好:「我是個將死之人,若還能有為你所用的地方,只要不違揹我的原則,我都不會拒絕,你不必做到這種地步。」
「……」
「與其在我這裡浪費時間,談什麼『不能眼睜睜看著』,不如坦誠些。」秦江月好像真的在等她所求,直接問,「想要什麼,說吧。」
薛寧心裡那些細密的情緒瞬間蕩然無存。
「我沒什麼想要……」
話說一半,看著他冷漠到有些麻木的眼神,就知道他恐怕是不會信的。不管是原書裡還是真正認識的他,都毫無疑問是一個只相信自己判斷的人。
薛寧慢慢往後退了一步,和他拉開距離。
「你要是非問我想要什麼。」她拍了拍腦門,想了一系列原書裡神器法寶之後,覺得還是別做夢了,迴歸現實實話實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