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的個子不高不低,身形窈窕纖細,卻能將那隻高大的魔四分五裂。
那流光溢彩的法器別在她腰間,她身上衣裙還髒著,臉上的綠血也沒擦拭。
青年遲疑片刻,拿出手帕遞過去:「姑娘請用。」
他已經注意到了,這位姑娘本可以自己離開,但發現他在跟著之後,刻意放慢了腳步。
他很感激。
薛寧聽到聲音回頭,注意到那帕子,意識到自己身上髒汙。
她唸了個訣,臉和衣裙就乾淨了,沒接對方的手帕。
青年見此,將手帕收了回來。
「我只能帶你過界門,之後的路你要自己想辦法,我有自己的事要做。」
青年點頭,無有不應。
踏上界門時,薛寧伸手給他,青年看著那素白的掌心,心裡莫名緊張,沒敢直接握住,而是小心地抓住了她衣袖上的紮帶。
薛寧因此多看了他一眼,他便紅了耳尖。
她沉默下來,帶他安全地穿過界門。
說是界門,其實就是一道結界,凡人自己是沒辦法輕易過來的,若無修士帶著,肯定會被結界反噬,這青年已經傷得那麼重,再受反噬必死無疑。
薛寧也是第一次過界門,不知道其中有什麼需要注意的,每走一步都是在嘗試。
這是個新奇的過程,她難免會在結界光中想到,如果秦江月還活著,定然不需要她操心這些。
心裡空空蕩蕩,眼淚是一滴沒掉,人也沒有任何要哭的意思,但就是有些輕飄飄的,始終沒有腳踏實地的安心。
這或許就是白月光的威力吧。
一穿過界門,薛寧明顯感覺到靈氣下降不少,但沒關係,這也沒那麼重要。
秦江月死前恐怕就猜到她以後想去哪裡,為她寫的功法都是不需要太多外界靈力運轉的。
只要她體內靈力充盈,內部迴圈幾周天一樣可以好好修煉。
秦江月。
他真是算無遺策。
他死了,人不在薛寧身邊,卻又無處不在。
甩了甩頭,薛寧轉身對那凡人青年道:「我要走了,你自便吧。」
他能帶著十幾名築基修士穿越界門,身份肯定也不簡單,一定能聯絡到自家人來接。
她不擔心、也不想攙和對方的事情。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還得去找原主母族所在地,原書裡可是一點沒提對方那個在生下孩子不久就死於魔族仇殺的母親,她得好好找找。
。好就去的別尋再,麼什沒也到不找








